家世一等一的好,甚至比姓丰的和姓柳的还要更显赫一些,可那是在月风国,不是延烜国,想必对宝宝的父亲來说,他们宫家再好,也肯定沒有延烜本国的世家有用,这一点上,让自己落了下乘,
再说了,他对未來岳父的印象也不好,想想看,在禹都的时候,宝宝说过不能跟她爹姓,他以为她娘是被她爹抛弃了,连累了她也不知道她爹是谁,所以要去燕都寻亲,可现在根据丰惜言和柳贤成的出现,宫诗勤对狄宝宝身世的猜测就成了她爹身份不凡,知道有这个女儿,可是一直沒承认她,所以让她连姓氏都沒有,而在延烜比起丰氏和柳氏來说还显赫的恐怕也就是皇族和宇文一族了,不得不说,宫诗勤在这一刻真相了,可惜他完全沒有联想到延烜皇宫中的某个皇族和某个宇文氏,而是认为八成是哪个王爷或宇文族里哪个长老以往欠下的风流债,根本沒放在心上,可现在需要联姻获得某些利益了,就想起宝宝这个女儿來了,所以派了这两个人过來,既跟她相处了,也带回了她认祖归宗,如此功利心强,想利用他心爱的小憨女的未來岳父怎么能让他有好感,
既然未來岳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压根不要在意他,要走岳母的那条路,那条才是光明大道啊,宫诗勤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从他这些日子跟狄宝宝的相处來看,宝宝很听她娘的话,她娘在她的心目中绝对高过了她爹,这一点,可以从她那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起始语“我娘说”看出來,
而且,曾经有一次他提及他的外祖家,说起外祖父和外祖母都非常喜欢他爹时,顺口问了一句狄宝宝的外祖父母,只见某个小憨女难以启齿般,支支吾吾了半天,回答道:“我外公,”太上皇大人,“非常不喜欢我爹,”确实,被迫退位的太上皇大人对那个憨脸女婿恨得是牙痒痒啊,“说他是骗子,不准娘理他,”太上皇大人想起女婿的扮猪吃老虎就捶胸顿足,经常如此跟女帝下令,当然,那对夫妻从來沒理过他的无理取闹而已,
这段话被宫诗勤脑补了后,再加上现在的情形,到了他的脑中就成了未來岳父骗身骗心让未來岳母和岳母的爹恨之入骨,但由于宝宝想要个爹,不得已允了她前去找她爹,结果半路上碰上了姓丰的和姓柳的,对于这桩突如其來的亲事,宝宝沒听她娘说过,听从她娘的话,不跟陌生男人在一起,所以乘着夜黑,带了包袱翻墙逃跑,他已然认为既然宝宝总说那晚她不是贼,又有姓柳的和姓丰的二人出现,就猜想很可能禹都那夜,这两人是在宇文本家的府邸里做客的,也就解释了为何宝宝会出现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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