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埋伏的人撤去,才对那人道:“陆管家,你怎么来了?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来人正是宇文府管家,见到宇文成都,陆管家喘口气道:“公子走的实在太快了,我都跑死了两匹马才追上,家中没有事情,是老爷派人来给公子送信的。”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接过信没有看,问道:“可还有什么口信?”
管家道:“老爷吩咐,公子到洛阳后,一切听从寒博的,切莫瞧于他,不可擅自行动,其余的都在信里了。”
宇文成都没想到父亲派人急急来送信就是嘱咐他这些的,便让人带陆管家下去休息,明日再回晋阳。
管家走后,宇文成都坐在案后,拆开信看。宇文化及在信中到杨广在他走后微服去看了寒博在晋阳的产业,并且大有夸赞,连寒博喜欢的女子都封了公主,可见寒博在杨广心中的分量,这次派宇文成都去洛阳帮寒博,是个结交寒博的好机会,千万别冲动,看不起人家。
另外寒博现在下落不明,不代表寒博已死,恰恰明他的本事,能在复杂的环境中求生是一种本领,要宇文成都好好的学习,不要和寒博交恶。
总之一句话,听寒博的话,别惹事。
宇文成都其实从内心,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寒博。他一直认为寒博只是运气好,认识了公主,服了皇后,又讨好了杨广。至于真正让他注意到寒博的是那次在寒府的上朝。
他亲眼见识到寒博的口才,几句话便把在朝中混了一辈子的两位老臣拿了下来。那时宇文成都又觉得寒博就是生就一张好嘴,至于其他的,还是不屑一鼓。
他没想到现在连自己的父亲都这样寒博,心里有种不服气,但又有种不知该怎么面对的感觉。
随手把信放在油灯上烧掉,便躺在榻上,想着接下来怎么做。
武士倰和寒博回到毋端儿大院里,起见陈子湘的事情,寒博道:“陈县令一定不是寒建成的人,要么是皇帝的人,要么是寒世民的人。”
武士倰问起原因,寒博道:“首先他不知道先生已经不属于寒建成了,所以在与先生到撤军和守城的时候,意见是坚决的撤离,这就不符合寒建成的用意。”
寒博坐下来又道:“如果是皇帝的人,那我想他接下来就会悄悄的去见晋阳来的钦差,把这里的一切都告诉他的;如果是寒世民的人,他也会去见见这位二公子的,毕竟在龙门县里,只有他可以帮上二公子。”
武士倰点点头,心想寒博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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