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明火执仗抢东西的人。”
“为怎么叫旱怕阴天富怕贼?”
“越旱越怕阴天,阴天的时候就连露水都没有;有钱人才怕被抢,穷得一干二净的谁来抢你?”
“妈妈你接着给我讲姥姥和姥爷的事,我都能记住。”
“那时候经常有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往我家院子里扔大包小裹的东西,那是你的两个姨夫办的事,究竟是谁就连你姥爷也不知道。有一年不知道是经你大姨妈还是你二姨妈介绍,我家来了一对教书的夫妇,带着一个跟我同岁的男孩。他们说要去大城市教书,暂时得把孩子放在我家。谁成想两口子一去不复返,到现在都不知道死活。男孩就这样一直呆在我家里。好在男孩身体好又勤快,什么活都能干,你姥爷干脆就把他当成自家人了。”
车宏轩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因为那对夫妇一直没有消息,男孩也不能没名没姓,你姥爷恍惚记得他父母交代说姓车,加上他整天就喜欢车,什么小驴车、大马车他都鼓捣,干脆就和你姥姥一起给他起了名字。”
“我听懂了妈妈。”
“是啊,反正这个不重要。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平地没膝,特别寒冷,兵荒马乱的时候便是大灾之年啊,老天爷都显形。你姥爷和你姥姥见情况不妙,谁家都不敢养我这么大个姑娘在家。”
“为什么呢?”
“这是老观念,战争的时候大姑娘容易招来横祸,所以战争一起,必须得把姑娘嫁出去。那时候我刚好二九一十八,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你姥爷和你姥姥找来找去也没找到门当户对的,情急之下便想把我嫁给那个长工。我哪里会同意,没把我气死。可没别的办法,只能认命了。好在你爸爸身体好,人又勤劳,我们就一直生活到现在。”
“原来如此。”
“我和你爸爸结婚当年,你姥姥和姥爷被你姨妈接走了,不知道去向。家便就留给我们了,一大摊子事就只能由你爸爸接手管理。你爸爸因为出身不明,虽然是贫农,可背地里仍然有人认为他是胡子后代。王家姥姥骂你根不正,就是这个原因,存属于子虚乌有。”
“我知道王家姥姥说的一定是假话。”
“没根据,一点根据都没有。后来我和你爸爸就在这里买了房子。打锦州的时候,你爸爸第一个报名去支前,就是因为这个,大家都称赞他有股虎劲,管他叫虎子。没想到的是你爸爸竟然用大马车拉回来下好几个伤员,其中有位领导留在了地方上,他介绍你爸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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