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从古城镇来一个开饭店的伙计,喝得差不多了信口开河。过去讲大屯子人小屯子狗,他拿出见过世面的架势,旁若无人手舞足蹈的对大家说:“过去讲一有权,二有钱,三有听诊器,四有方向盘。现在讲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家都想一夜暴富,其实这些全是瞎扯淡!人哪,够吃够喝就行,不要贪得无厌。我们古城镇曾经出过两个高人,都在镇南住,前后院。说来也奇,一个生在二月二龙抬头,一个生在三月三春雷响,后来两人都出人头地了,可好景不长,姓古的你们都知道了,前些日子出事跑了。现在姓车的那个也出事了,干买卖赔个精光,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说钱这个东西不能缺,可也不能多;缺了受憋,多了遭灾。来来来,我们喝酒,万岁老百姓,无钱一身轻!”
他还在那里胡咧咧,可这句话却被江燕听到了,她心里一震,撂下手里的活跑到自己住的小屋里坐下来细细想想,似乎一丝春意在心里萌动。车宏轩的形象在她心里感觉特别好,也是她追求的目标。以前她曾经几次想给车宏轩打电话,又觉得自己这么大个姑娘面子上过不去。现在既然他出事了,应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并且按照这边的习惯,介绍业务也要给提成的。父亲也曾经说过,该给人家提成的钱已经准备好了,必须给,不能不讲信誉。其实她也明白,这里牵涉到李副县长,那应该是长期的靠山,所以父亲不希望断了车宏轩这条线。
江燕拿出手机打过去,电话里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她心里觉得不对:“既没销号,也没关机,他应该在一个没有信号的地方,是不是在他的山上?”想到这里,她又给车宏轩的姐姐打个电话:“他在哪里?给我卖树苗得给他提成。快过年了,我的帐都结利索了,就差他了。”
姐姐沉默一下说:“现在他正是缺钱的时候,你这是雪中送炭求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听老三说他生意不顺,工程款拿不到手,家里也闹翻了,离了,净身出户。我想明天先去找他老婆要钱,这么多年干买卖,不能就这么拉倒!车宏轩好说话,我们老车家可不是好惹的!见到他老婆后再去看他。”
江燕觉得大姐说的话没什么道理,一个外人去找人家离婚者要钱,不在理,可他又不好劝解,只好说:“车老板的电话没销号,也没关机,一定是在他的山上。”
“他的山卖了,另外又搞一处,我知道地方。”
江燕顿一下,顾不了那些了,脸上热辣辣地说:“我现在正好没事,要么我明天开车陪你去看看他?今年多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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