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她对这件事负责。汪大嫂只是哭,什么也不说,晚上给汪河打电话,哭着说:“小河呀,你爹出事啦!他被人打了,也把人家打啦,警察要抓人,住院费我已经拿出一万啦,你赶快回来吧!”
汪河惊讶地问:“怎么了?我就是回去也要我大叔同意啊。”
汪大嫂反驳道:“怎么你卖给他啦?”
汪河劝说:“你先不要急,这件事只能找我大叔。”
汪大嫂气愤地说:“我没找他!你大叔把山卖了,卖给板厂,事先也没和我们商量一下,你爹就生气了。你大叔因为去年卖大柴账的事和你爹也生气了,我看这件事他不能管了。”
汪河问:“大柴的事把帐给我大叔不就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汪大嫂解释说:“我和你爹不是惦记着给你留几个钱娶媳妇吗?就说帐没了,给你大叔拿去三万多。”
汪河气愤地说:“你们都老糊涂了!我大叔那么精明,你们能骗得了他吗?就是想留钱也要跟我大叔说清楚!再说我大叔那么喜欢山,他卖山心情一定很不好。如果不干古城市开发区的工程,要命他也不会卖。你们事情办得太糊涂了!人要忠心,火要空心,我大叔那么相信你们,你们竟然把事情办成这样,我回去有什么用?找人和他们干仗?也不一定能打过人家,我大叔不出头这件事摆不平!”
汪大嫂坚持自己的意见:“不管怎样,你先回来再说,否则我没有主心骨啊!”
汪河问:“我爹怎么样?”
“听说不要紧,就是把人家肩膀骨头打两瓣了。还有一件事,你爹听说你大叔把山卖了,雇人连夜从山上拉下来一大堆木头,县里林业公安来了,贴了封条,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你怎么不拦住他?这两件事都够要命的!我回去没用,必须找我大叔。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你等我电话。”
汪河接电话的时候正穿着一件白汗衫,灰色牛仔裤,头发剪得齐齐整整,和孙秀娟手拉手走在开发区人工湖的小路上。这会儿太阳西下,霞光满天,清风微抚,水面上映着霞光,泛起涟漪。河边上到处是倒映在水中的垂柳,修剪得绒毯般的草坪上,偶尔摆着一堆堆盛开的秋菊。柳树下、松树旁,一对对情人窃窃私语。
孙秀娟一直和汪河保持着联系,每天晚上两人都互发短信。姑娘大了心眼多,怎么都觉得汪河人不错,将来一定能对自己好,今天就请了假,特意赶来看他。
接电话前,孙秀娟问汪河:“我父母要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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