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好的舆论。他与那些开矿的老板,与各出租车企业和各运营公司都保持一定距离,口碑很好,故这次被临危授命。
孙局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来开发区,因为古明远树大根深,在古城市没人搬得动。到这里来不仅仅可以提升半格,更重要的是开发区管着大半个古城市,这是个重要台阶,抬脚就可以进班子了,所以他有理由春风得意,踌躇满志。
当天下午,孙局推开杂事召见刘主任,这是他要面谈的第一位开发区中层干部。
孙局还没来得及安置办公室,因为交通口那边业务还没交出去,便临时把三楼外宾接待室占了。
刘主任接电话时吓一跳,以为是有人举报自己了,再不就是工作组认为自己和古明远关系密切想拿自己开刀。那就去吧,但愿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他有这个想法不为过,因为都知道他的岗位是肥差,每年有几千万的资金从手里过,要说没油水智力障碍者都不相信。再有就是关键岗位的中层干部人人自危,都怕摊事。
刘主任认识孙局,但孙局并不认识刘主任。尽管孙局在开发区有套房,可从没来过。
令刘主任没想到的是孙局就一个人见他,这显然不是要整他,没那个阵式。
孙局很随便地让刘主任坐下,像对待老部下一样和蔼可亲,客气地问:“喜不喜欢喝茶?”
刘主任被造蒙了,噎在那里。
孙局也没理会刘主任作何反应,仍然解释说:“反正我这都是劳保茶,愿意喝你就自己泡一杯,我给原单位打个电话。”
“我先回避一下吧?”刘主任显得局促,好像不知所措。
孙局并没在意,一边不紧不慢地拿起电话一边笑了说:“你坐你的,这是办公室。办公的地方哪有那么多背人的事?”
刘主任再没有客气的理由了,再客气就显得外道了,自己木然地去泡茶。
孙局通了一会话,放下电话对刘主任说:“我们都是老同志了,没什么可客气的。请你来想必你应该明白,现在开发区最大的两件事就是办公楼和家属楼,在这个时候决不能出乱子。铁打衙门流水官,不管以后是我管还是别人管,在工作组进来的这阶段不允许出问题,否则上边要对我追责。尤其是家属楼,那是政府为民办的十件好事之一,决不能有半点差错。尽管有人说这是腐败楼,可已经建起来了,总不能扔在那里吧?再说我们并不是当初的决策者,更不是房源的支配者,腐败不腐败不需要我们负责。办公楼封顶后要停工,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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