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刀在抢钱!”
古明远把牌推倒说:“就算你送礼了!”
钟胖子说:“今天输大了,不玩了!”
古明远哼了一声:“哪天赢过?”
钟胖子说:“今天没少输。哎呀,孔老二搬家——全是他妈的书(输)!”
古明远电话响了,知道是车宏轩的专线电话,想想,不高兴地走了出去。他有个习惯,最反感玩的时候来电话。尤其是在目前情况下,他更不想与车宏轩通话。
钟胖子见古明远又把牌扔下了,不高兴地来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有这么多事张罗什么麻将啊!”
其他两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也非常不高兴,干脆不玩了,酒也不喝了,收拾起赢的钱,准备走人。
钟老板急了,即使不玩,古老板来了也得喝几杯,便连拉再拽,想留住两人。
两人知道钟老板的酒性,根本不想陪他喝得死去活来,还是走了。到院里,还特意跟古明远摆摆手。
古明远这时候正在犹豫怎样和车宏轩通话,见两位朋友走了,也知道麻将已经打不成了,不如和车宏轩见个面,否则以后没法处了。
“还有事吗?”古明远问。
“想见个面。”
“真是锲而不舍啊!好吧,很长时间没见了,我也想跟你喝几杯,去哪一会通知你。”
古明远手拿电话,向站在院里的钟老板摆摆手。
钟老板一边搓着手一边走过来。
“那俩小子怎么跑了?”古明远问。
“赢了嘛,还不找机会跑了?再玩说不定会怎样呢!这些小干部就这样,见好就收。”
“跑不了,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他俩揪回来!”
钟老板不高兴地说:“也不能全怪他们,你这电话也太多了。”
“有突发事件,不能不管。”
“怎么了?”
“工地那边死人了。”
“嘿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还用惊动你?手下养的那些鸡犬都是干什么的?”
“没死在工地,死在派出所了。”
钟老板“哈哈哈”大笑一通问:“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古明远轻轻晃晃头说:“行了,不说这些了。这样,一会有个朋友要来喝几杯,在市内不方便,在古城市范围内也不稳妥。最好远一点找个干净的乡村小店,吃点土豆拌茄子之类的东西。”
钟老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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