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业务上会做好你的助手,经营上做好你的参谋。我和老郝都是这个心情,这一点我可以代表老郝!”
老郝赶快厌恶地摆摆手说:“你可别代表我,话说大了收不回来!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能干一天是一天,先做后说,别像那个本溪湖尿憋子——嘴好!”
老高气的满脸通红,愤怒地说:“你怎么人语不通、好赖不知?六十多岁白活,越活越回陷!”
谢厂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斗嘴了,都是老同志相互让一步。我们这些人都一样,噘嘴骡子卖个驴价钱,一辈子都没大出息!”
老郝又来一句:“那可不一样!人家老高扛过枪跨过江,是新中国成立前的老干部,土地老脑袋——宝贝疙瘩!工资高我们一大截子,有没有这份工作无所谓。我可不行,指望这份工资养家糊口呢!”
车宏轩打断他们的话:“不管怎样说吧,谢谢你们两位的信任,有了你们的加盟,我相信我们的企业一定会发展壮大。”
老高觉得没劲,看看谢厂长问:“如果没别的事,没事我先走了?”
“这样,”车宏轩说,“你们两位去我家楼下的火锅店,一会我爱人和她的几个同学也过去,我们搞个小型宴会,一是庆祝合同落笔,二是欢迎你们的加盟。”
老高合上本子悻悻地站起来转身出去。
老郝也站起来走出去。
“这两人不和?”车宏轩问,“好像火气都很大,会不会是到了更年期?”
谢厂长解释说:“平时不这样,看来这是退休综合征。老郝这人平时就看不上爱多说话的人,所以经常跟老高闹几句,完事就拉倒,都不往心里去,你不要在意。”
车宏轩不高兴地说:“说明他们并没拿我们当回事,加工任务基本完成就开了他们,一天不能多留,更不能过冬!这提醒我们,以后规模越来越大,人员成分也会越来越复杂,什么事都要多留心,避免祸起萧墙。”车宏轩喝口茶水接着说,“老高身体好像也是问题。”
“有哮喘病,高血压。”谢厂长回答说,“这人确实很有名气,管理军工生产的时候,在组装车间,上千个零部件闭上眼睛叫得清清楚楚,差一个螺丝钉都不好使。”
车宏轩说:“让他过来帮一段我没意见,用其所长。但不能长用,除了对我们不在乎,还有病,一旦躺在车间里就不好交代了。”
谢厂长笑了说:“不会,就是有那样一天,人家医药费是百分之百报销,不会给你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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