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以后你少这样,什么毛病?!”
“行行行,你说了算!”
“在这里难道不是我说了算吗?”
汪顺见车宏轩真动怒了,情知不好,马上把话拉回来说:“我是没拿你当外人才跟你这样讲话,在这里只有我们哥俩是外乡人,我们不分彼此。”
车宏轩无意再跟他纠结,转而问:“山里还有人干活吗?”
汪顺脸稍微红了,勉强压压心里的怒火挺挺胸脯说:“还有两伙人从山上往下拉大柴,拉到停车场每车五百元。”
“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好干活吗?”
汪大哥打打嗓子说:“雪大正是往下拉大柴的好时候,滑溜省劲,再说现在不用人拉,都是用马,这样效率高他们也能he上。能进车的地方都干完了,现在都在深山沟里干活,待明年开春了要把路修好车才能上去。”
车宏轩点点头说:“这样对,大过年的别出什么事。”
“嗨嗨,让你说着了,旁边的沟里前两天就出事了,装车的时候生生砸死一个老光棍子,好在死者没什么家人,包赔十万就处理利索了。我早就知道有危险,便不允许再往外拉了。”
车宏轩点点头说:“这一点做的对。来了一位买林蛙的,不怕花钱,还能打出来吗?”
汪大哥赶紧摆手说:“绝不可以,现在冰冻有两尺多厚,并且我安排工人在水里扔了好多树枝,重点部位还把铁丝网和树枝一起冻在冰里,避免被偷。再说现在林蛙正在冬眠,一惊动它就不在那里呆了,全得跑光,那可就损失大了。一个母豹开村就是一窝蝌蚪,一两千只,现在打出来不上算啊!”
车宏轩点点头说:“同意你的意见。”
汪大哥压低声音说:“我去把那两台‘四不像’打发了,别让他们在这里闹哄哄的。”
车宏轩摆摆手说:“把他们和山里干活的都留下来,我带来不少菜。”
汪大哥不高兴地说:“这是八种碗上泥鳅——多余(鱼)!”
“你去厨房看看,帮着安排一下。”
汪顺想想又改口说:“你这么安排也对,贪着这么大事大家庆祝一下压压邪也有必要。”
“压什么邪呀?哪来的邪?”
“行啊,我去安排。”汪大哥不高兴地转身走了。
“多准备些菜。”车宏轩对转过身离去的汪顺说,然后去看开“四不像”的那几个人,对大家说:“谁都别客气,晚上陪我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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