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你个人的行为。我们是集体企业,可以规避一些问题。我已经决定出头化解这件事,尽量不牵涉你。我进去跟你不同,会有好多人关心,我又是企业法定代表人,理论上讲是纳税人,应该受到保护。你需要把送钱的时间、地点详细地给我写清楚,一定要写明是谭悟凡明目张胆要的,不给钱就不办事,是索贿而不是行贿。钱是你跟我汇报后我同意送的,你只是跑跑道而已。你下午什么都别干,专心把过程写完。”
“你是不是犯傻?”
“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办。”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骨气!我们是哥们,躲过这一劫,日后看我的行动。但是,跟谭悟凡的这件事我不能说,那样对不起朋友。”
“死到临头了你还顾及这些?”
“到任何时候不能出卖朋友。”
车宏轩只能勉强地点点头。
两人简单地吃了中午饭。
晚上请甲方吃完饭两人就分手了。车宏轩坐午夜火车赶回公司,刘斌第二天找个熟悉的供应商,把五万元支票换成现金,坐火车南下长沙,开始了逃亡生涯。
车宏轩坐在火车上一直紧张地思考,他这时候想起了那句话: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准备作出相应安排和对策,争取一个好的结果,不至于影响自己事业的发展,目前最主要的是不影响古城市开发区的工程。
虽然车宏轩这位老哥懂些古今,但这时候想起这句话显然是歪批三国。如果说成立,那应该是对整个保险公司工程事先应该有个完整的安排,旨在不进行任何意义上的行贿做法,而不是断章取义地在谭悟凡出事之后。其实这些年,他从来都以赚到钱为宗旨,什么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便是他真实的写照。遇到好的甲方了可能就不做出这样的事,遇到谭悟凡这样的甲方必然出事。当然,如果他强硬地要求刘斌干干净净地办理保险公司的事,或是不搞挂靠也可能不会出事。就连他本人正在操作的开发区工程,情况仍然差不多。以得到为主,不惜卑躬屈膝,一味地满足古明远的任何要求。
车宏轩早上六点多钟到家,先和妻子说了保险公司的事,只是说有点事,可能要查账,让她帮忙把帐整理整理。
妻子已经准备去上班,打扮得很潮流,从后边看活像个三十多岁的少妇。
她反应强烈,当即就惊慌而气愤地说:“那不完了?你等着去死吧!我可管不了你,我班上的事很多,没时间管你的破事!再说我们的帐还能经得起检查?光白条子就老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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