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只要你们没有做过,那无论温尚怎么查都不怕,虽然事情开头是咱们这边不对,可我们背后是你爹丞相大人,温尚嘴上说说而已,不会真的要你的命,不然就算是皇上都要替我们尹府做主!再者此时与你无关,等事情一水落石出我们就马上回尹府!”
尹晓雪捂着脖子连忙应声,“我再也不想呆着这里,曾经我以为这里是我幸福的开始,却不曾想到对我来说原来竟是人间地狱!”
……
另一边,温尚再回到屋里的时候,欧阳夫人已经在收拾东西。
“欧阳夫人,我夫人怎么样了?”
“明天也许能醒,也许不能醒,但是她或许会遗忘一些事情和人,也可能不会,有太多种可能了,我说不准,只能等明日再来扎针看看吧。”
冷意流遍温尚的全身,他此刻真的好想杀人,又后悔到不行,如果他平时多关心一点月初,多和她呆在一起,那月初就不会变成这样。
送走欧阳夫人,温尚让丫鬟打来热水,他不假手于他人,自己拧了热毛巾给月初擦拭脸和手,好让她舒服一点。
将月初放在床内侧的手轻轻拿出来准备用热毛巾擦拭一下,可一拨开她的手,一个小纸团从月初的手心滚落在床上。
温尚一愣,放下毛巾将纸团打开了,只见纸上面写着四个字:追责到底。
追责到底?
温尚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愣过之后他仔细看着那张纸,震惊地发现纸上的字迹是月初的!
意思就是这纸条是月初留给自己的?
温尚迅速回想今天黄昏时分他跟月初的对话。
当时他扶月初坐起来喂她喝了水,温尚皱眉,那个时候月初靠内侧的胳膊好像是放在被子里的……
他也记不清月初的手有没有拿出来过,如果拿出来过的话就代表那会儿这张纸条还不在,如果没有拿出来过,那纸条是什么时候放在她手里的?又是她什么时候写的?
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
温尚看向躺在床上昏睡的月初,拧起了眉头。
他推了推月初,轻喊:“娘子,娘子?”
月初一动不动,温尚又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房间里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可以睁开眼睛了。”
可月初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温尚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伸手用手指和中指点了一下月初的某个穴位,再仔细观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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