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别人的事你知道什么?要你多嘴?说不定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胡说!”叶柳儿怒了,“姐夫跟我说过,月儿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
叶杏儿一滞,瞧见月初正冷眼望着她,只得哼了一声。
“怎么样?想起来没有?”月初催促。
黄卓把心一横,道:“这都过了一年了,我确实有些记不清楚了。”
“那我提醒你一下,胎记不是很大,但是你要告诉我是什么形状。”
“……哦,对了,我有些想起来了,胎记确实不是很大,是……是什么形状我有些忘了……”
月初继续“好心”地道:“那你直接告诉我是在左臂上还是在右臂上?”
她说着,左边胳膊有意无意地往后缩了缩。
黄卓立刻拍着脑袋回答:“在左臂上!对,你左臂上的确有一块小胎记,当时你还怕我嫌弃你,我说你的胎记多大多丑我都不会嫌弃!”
“你放屁!”叶氏居然说了一句粗话。
温尚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颗心忽然落地了。
果然,月初将袖子挽起露出了胳膊上臂的皮肤。
可这皮肤白皙嫩滑,连一颗痣都没有,哪里来的胎记?
黄卓慌了,赶紧开口:“是我记错了,是右边!”
温尚赶紧将月初左边胳膊的袖子拉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胳膊。
月初倒是无所谓,在现代比基尼都穿过,露个手臂自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拉起右边的袖子,同样白皙嫩滑,压根就没有胎记!
温尚又迫不及待地将右边的袖子拉下来,生怕别人多看一眼。
众人哗然,“黄卓这个坏东西,欠人钱不说,还敢跑过来胡言乱语诋毁人,真是该死!”
“幸好月初丫头聪慧,不然这下可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我看啊,黄卓这种人就该一辈子被关在大牢里,免得回来我们满香村祸害人。”
黄卓表情阴狠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月初骂:“臭*,你竟敢戏弄老子!”
温尚伸手将叶柳儿手里的扫把抽过来,一下子拍在了要冲向月初的黄卓头上。
黄卓这几天在牢里本就吃了好几天馊馒头,又连接被温尚打了两拳头,这会儿头上又挨了一下,一时间晕头转向地坐在了地上,捂着脑袋直哎哟。
“再说我娘子的坏话我打死你!”温尚露出恶狠狠的表情,眼里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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