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顾我。”
县太爷摸了胡子又将惊堂木一拍,“来人,去乌村将温尚的叔婶两人带过来!”
衙役骑马来回,所以温力和范氏两人不多时就被带回来了。
范氏原本在家打算做饭,而温力则和温雷在地里干活,可没想到突然来了衙门的人说让他们跟着走一趟。
这可将夫妻俩吓了个够呛,一路上哆哆嗦嗦的。
这会儿跟着衙役从外面走进来,更是兢兢战战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
等两人进来之后看到了一旁的月初和温尚,范氏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张嘴就道:“你这个小贱人怎么在这里?”
“大胆!衙门重地,岂容你一个妇人口出污言!”县太爷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吓得范氏腿软立刻跪下了。
“温力,范氏!现有月初和温尚状告当年温尚父亲留下两百两白银,现在你们将他们夫妻二人赶出家门,却不愿意将剩余银子退还给温尚,此时是否属实?”
县太爷这话一出,温力和范氏心里便是猛地一咯噔。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将月初和温尚都赶出去半个月了,这事却被提了起来,而且月初两人还告到衙门来了!
两人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想对策,一时都低着脑袋没有吭声。
这一幕又让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肯定是有此事,不然这夫妻俩怎么不说话?”
“啧啧,收了人两百两银子,把人家赶出去后居然一文钱都不给,这心肠可真是硬啊!”
范氏抖着声音喊了起来:“冤枉啊大人,没有此事!当初我们收留温尚是看着他是我们的侄子,又痴呆可怜,所以才收留下他的!”
月初出声:“大人,范氏说谎,当年温尚被人送来的时候整个村的人都知道,我公公委托送我丈夫来的人到底有没有给过他们银子,大人让人去村里问问便知。”
“来人,去乌村找村民们打听打听,若是范氏说话,立刻大刑伺候!”
“大人!大人我记错了,是有给的,是有给的!”范氏听到“大刑伺候”的时候吓得一颗心都在发抖,下意识的就承认了。
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敢戏弄本官,来人,打五大板!”
“是!”
“不,不要打我,时间太久了,我真的是记错了!”范氏又惊又急,连忙为自己开脱。
温力是第一次进衙门,他压根就想不到范氏只是撒了一句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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