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傻里傻气了?温尚,你莫不是在装吧?”月初认真地盯着他,语气上挑,带着一丝质疑。
温尚吓了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装作十分难为情地抓了抓头发,嘟着嘴解释:“马二哥说了,丈夫爱娘子的时候都要硬气一点,不然娘子会不喜欢……娘子,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那我下次再跟马二哥学别的样子可好?”
月初恍然,原来温尚刚才那副样子都是跟马二哥学的,她就说嘛,温尚一个傻子,怎么在做这事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又想到温尚之前光是看花枝爹做木活就能自己做一个小凳子出来,不禁在心里感叹傻子学东西真是快,连这种私密的事情学起来都是有板有眼的……
“也去学学平时该是怎么样,别学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月初还是有些羞涩,说着便背过了身子。
见将月初糊弄过去了,温尚着实松了一口气。
这也是因为月初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恢复成正常人,所以才这么好糊弄,不然以月初的聪明,若是他像在叶满富前那样的话,只怕月初早就清楚了。
看来以后他不管是在平时还是在这种事情上,都要更加谨慎才是。
躺下后,温尚从月初身后搂住了她,带着傻气道:“娘子,我这些东西是跟马二哥学的,可是我说的话却是自己想的。”
“什么话?”
“温尚爱娘子!”
月初听闻,轻哼了一声,似不屑,可唇角却是忍不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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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起来果然还是连绵不断的细雨。
月初吃过早饭之后直接打伞去了乌村。
这一趟月初是为了去花枝家,找花枝爹。
到了花枝家,月初看到花枝爹正在院子里的大棚子下面据木头。
见到月初来了,花枝爹停下来,两人打过招呼,花枝爹说:“丫头你是来找花枝的吧?今天不得巧,她这两日去了她姑母家。”
“花大叔,我今天是来找您的。”月初走到大棚子下收了油纸伞,说,“我想请您帮我再打一张桌子,这一次我要的是中间刚好能搁置一口大锅的四方木桌,木桌底下还能容下一个炉子,就是上次您让认识的人帮我打的那口炉子。”
花枝爹听着觉得新奇,仔细询问月初,月初边说边比划,生怕自己没有交代清楚。
“行,我这几日都没什么活,今天就能着手帮你做。”
月初点头,又道:“除了一张桌子,我还想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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