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月初接着说:“温尚你要赶紧好起来,再过几日我打算去大官道上摆摊卖茶水和吃食,你要是好了就可以帮我干活。”
温尚问她:“卖什么吃食?”
月初对于傻子的问题向来不认真回答,随口敷衍道:“吃食就是吃食呗,还能是什么吃食!”
温尚弯了弯嘴角。
晚上,月初端来药,往桌上一放,“喝药了温尚。”
温尚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月初,傻子一样地撒娇:“你喂我喝药!”
月初一怔,除了最开始那晚和第二天因为温尚不能随意动所以她喂温尚喝了药之后,一直到今天白日里都是温尚自己在喝药,怎么现在到了晚上他还要自己喂上了?
“自己喝。”
温尚嘴巴一扁,“自己不会喝,我要你喂我喝药!”
月初想着这个傻子伤了脑袋之后居然还变矫情爱上撒娇了!
她本不想搭理,可一想起之前自己误会了温尚,他这脑袋也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而且她还等着他早点康复后好帮自己的忙,于是又端起了药碗,“你这傻子也就只有几日能享受这待遇了,往后要是敢矫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现在的温尚哪里还惧怕月初的恐吓?而且在他脑海里存留的记忆还有这几日对月初的观察来看,她就是个面上冷清,实则容易心软的女子。
瞧见温尚又对自己露出那招牌式的傻笑,月初也忍不住哼笑了两声,舀了一勺汤药,吹了两下后往温尚的嘴边送,说:“看你这个傻子,被人打成这样了还笑呵呵的。”
温尚吞下汤药,说了句:“因祸得福!”
“哟,你还知道因祸得福这个成语啊?”月初并没有多心,笑着说了一句。
温尚见她没有怀疑,于是又傻笑了起来,道:“温尚可聪明了!”
喂完汤药又伺候着他漱了口,月初收拾好自己后上了床。
温尚见她要吹灯,问了一句:“娘子,你要不要睡在里侧?”
月初一顿,扭头看他,“为什么?”
“我怕你晚上睡觉摔下去。”
月初没好气了,“我又不是你这个傻子,怎么可能睡觉会掉下床?”
这几日月初一口一个傻子,温尚刚开始因为初恢复记忆和神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后来渐渐的就十分不习惯了,这会儿听到月初又喊他傻子,立刻就反驳:“我不是傻子,不准喊我傻子!”
月初笑了,“不喊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