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也帮她开一副药。”
月初记挂着温尚,而叶氏却记挂着月初。
她看了一眼叶氏,这个女人虽然胆小怯弱,很多时候还容易被其他人牵着鼻子走,可她的心里却还是向着自己的,只是一些习性早已根深蒂固了,不是三两日能改过来的。
……
温尚是半夜里醒来的,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一只柔软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额头,一下两下,不到三下时那只手要抽离,温尚感觉心里一空,立刻伸手将那只小手按住了。
月初吓了一跳,下一秒惊吓却又转为惊喜,问:“你醒了?温尚,觉得怎么样?脑袋还疼不疼?晕不晕?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
温尚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白皙俏丽的脸,女子唇红齿白,声音柔柔的,语气带着关切。
他有些发愣,闭了闭眼睛,回忆起失忆前后的事情。
对于那一日的记忆温尚记忆犹新。
那日,他和父亲被人陷害,父亲惨死,他掉落山谷。
幸好父亲早就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一日,早先安排好的人寻到了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他。养了半个月,他身上的伤好了,可却失去了记忆变成了痴傻儿。
父亲手下的那群人没料到会是这样,面对痴傻的温尚顿时失了方寸。
众人在商讨两日后为了保全温父唯一的血脉,也未避免温尚遭到仇家的继续追杀,于是将他送到了温父的老家。
温尚记起很久之前的事情,紧接着脑海里又记起和月初的相遇,还有成亲后的点点滴滴。
“怎么?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你等下,我现在就去找大夫!”月初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人拽住,她一回头,对上温尚的那双黑眸。
“我没事。”
月初怔了怔,抽回手腕端起刚热好的药,说:“大夫说醒了就要喝药,我躺着别动,我喂你。”
温尚眉心微微皱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月初。
喝完药后,月初瞧见他有些不对,轻轻拍他的手,“是不是不舒服?”
温尚从记忆里回过神,回答她的话:“没有。”
“那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温尚又是一怔,“什么话?”
“我问你前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说承认说是你?”
温尚随着她的话记起了前天晚上的事情。
当时月初说她要擦身,让他出去转转,可他怕冷,于是没有出去转,而是去了茅房,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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