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相信,温尚是个傻子,而且是后进来的,也说不清楚昨晚的情况,而唯一有证据证明自己被下了药的梅子酒也泼了一地,她体内的药效也过去了,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更何况是在温家,面对的还是范氏这种人。
因为夜里泡了冷水,月初有些低烧,她也不愿意再多说,本来就有离开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地离开。
而温尚父亲留下来的那笔钱也被范氏以用来给温霖养伤为由扣押了,一文钱也拿不回来。
她身体不适,不愿再纠缠,只想着找个地方躺躺,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只收拾了自己和温尚的衣服,怀里揣着她的嫁妆和那二十两银子,月初和温尚走出了房间
“站住!”范氏拽住温尚的衣裳将他用力一扯,“你怀里鼓鼓的藏得是什么?”
温尚眼神躲闪,摆着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温尚人傻,不会说谎,慌乱的表情和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是个人都会怀疑,更何况是范氏这样精明的人?
“拿出来!”范氏叉着腰吼了一句。
站在外面的温力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不会是偷了我们家的什么东西吧?”
“我没有偷东西,叔叔,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没偷东西你这么慌做什么?”范氏立刻就要朝温尚伸手。
月初拧眉为温尚辩解,“他虽然是个傻子,但绝对不会偷东西!”
这下范氏怒了,“你才嫁给这个蠢猪多久?你知道个屁!反正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边吼一边还将月初用力推了一把,月初本来人就不舒服昏昏沉沉的,这一下就被推倒在地,手掌在地上擦破了皮。
温尚连忙要去扶,却被范氏又扯住了,她伸了手从温尚的胸口摸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还说没偷东西?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娘子的铜镜,你不能拿走,我娘子最喜欢了,这是我们的!”温尚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是你们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拿走?瞧瞧你这做贼心虚的样!我刚巧也有个跟这一模一样的铜镜,所以你肯定是偷了我的!”
温尚见范氏将铜镜占为己有,心里急得不行,他经常看到月初拿着这铜镜看,所以下意识的就认为月初很喜欢这面铜镜,可刚才看到范氏把月初的梳子拿走了,害怕她会把铜镜也拿走,于是才偷偷趁范氏不注意把铜镜藏到了胸口,只是没想到还是被范氏发现了!
月初被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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