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观望了许久,叶枕梨始终都没有回过一次头,更不知道柯流韵正在偷看她。
怀揣着一丝小小的失望,柯流韵只得关门爬到床上,才一躺下便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确实是个女子,但是看不清面容。”
箫无羡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面无表情的答道:“或许只是一位新来投宿的客人吧!毕竟明日销金窝就要开门迎客了,赶着去那里的人应该只会越来越多。”
听过此话,柯流韵很快便将好奇心转移到了箫无羡身上:“我和怀彦去销金窝是为了救好朋友,程饮涅是为了讨回水月赋……但不知,无羡兄去此有何目的?”
一双眼睛历经了阖上又张开的过程,箫无羡才笑着给出了回答:“呵呵……我不过是厌倦了在朝为官的日子,想要体验一下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罢了!与流韵兄在此会面,也算是一种巧合。”
“哦?如此说来,你原先并没有打算来西域吗?”
面对柯流韵的提问,箫无羡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这一切都是若白与少牧的意思,我也只是听从安排而已。”
“原来如此。”若有所思的在床头敲了两下,睡不着的柯流韵又饶有兴趣的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他们两个好像还没有辞官,就这样随你跑出来游历,难道朝廷不会追究他们渎职之罪吗?”
随意翻了个身,箫无羡仅用一张脊背对着柯流韵:“流韵兄是江湖人,朝廷的规矩你不懂,我说了也是白说。”
“你还没说,怎么就知道说完了是白说呢!”
在柯流韵的追问下,箫无羡仰面朝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言语中突然多了几许疲惫之意:“明日还要去销金窝救你朋友,还是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更为要紧一些。其他的事,待我日后寻到机会再与你详谈也不迟。”
柯流韵很是识趣的将被子往上拽了拽,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个没完,一想要明日就可以见到叶枕梨便再没了睡意。
小心翼翼的从枕头底下翻出那枚随身携带的金簪攥在手中细细观摩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原以为自己会在思念之中熬完这半晚上的柯流韵,还提前假想了多种二人见面时的场景,诸如抱头痛哭等不胜枚举。虽然这些都与实际不符,他却很是乐此不疲。
直至第二天清晨时分,顾怀彦以惊鸿斩挑开了他的被子,感受到微冷的柯流韵才缓缓张开了眼睛。
见到床前一脸严肃之人,无比惊讶的他才麻溜坐了起来:“怀彦,怎么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