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尰看不上宋谨行,自从娶了赵氏更是越来越窝囊,仕途不顺也就罢了还不知道向依瑟问问,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事:“问那么多干嘛!总之这婚事我定了,你们不准给他婚配!”
宋谨行闻言又蔫了回去,不让他问他真不敢问了。
……
皇宫内,子车世为周天诊完脉,便让她喝了桌上的汤:“你身子虚多补补有益。”
周天斟酌的打量他两下,抬起头一饮而尽,可又忍不住问:“真没事?”没事为什么总喝药,可要说有事她又没觉的哪里不舒服,子车世不是主张药不离口的人,可却成天给自己喝药,莫非孩子还没坐稳?
子车世看出她的疑问,闲适的道:“想什么呢?如果你身体不适我能安心的在这里坐着,让你吃就吃,对你无害。”子车世见周天不信任的拿起碗翻了个底朝天的看着,平淡的移开话题:“我和星家的姑娘没什么,你要是想见,我可以带你看看她。”
“啊?”周天放下碗想起星姑娘是谁:“我见她干什么,我现在养病不适合出门,天威国换皇帝了。”
子车世不知为什么有些失望:“不难猜,武庄皇子来的蹊跷,相比是天威先帝预料到有今天给他的后路,而你也帮了他,不管焰国与玉带具体如何,只要你有玉带的手玉,武庄皇子回去都不可同日而语,他夺位是必然结果。”
周天做了多年太子也看的懂了,想想武庄皇子的样子,突然发现想不起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还好焰国皇室简单,无人跟她孩子抢夺皇位。
子车世闻言突然看向她,见她还拿着药碗翻看,似乎并没有把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却莫名的让他心生凉意,她现在只有一个子嗣自然能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可若以后有七八个孩子呢?她还能轻描淡写的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想必到时候很想把孩子溺水桶里,也不想看到他们为了皇权自相残杀。
子车世本想侧着提醒周天什么,可想想她身为人母一定认为孩子都是对的,跟她说了反而是他挑拨事一般:“别看了,再看也长不出一朵花来。”
……
远在东南大陆的国土上,还没走出战国的齐七已经与骆曦冥同坐在一家不起眼的酒肆内。
骆曦冥依旧是黑色玉质长衫,含有玉粉的质地看起来光华无限,依如他此刻即便不悦也看不出的神色:“你到是跑的快,区区几天路程已经到了战国。”
齐七吃着桌上有别酒肆简陋的大餐,身上的衣服乌七八糟,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