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猛然不可思议的想,这疯子有一点看自己不错的意思吗!?
“这样啊?”齐七认真的思索着,然后纳闷道:“杀了不就好了。”鹰风流没道理不懂这个道理,如果自己动手岂不是太伤格调。
“她会恨死你。”鹰风流一本正经的说。
齐七了然的嗯一声,然后一锤定音道:“那就只有加入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真理,如释重负。
鹰风流猛然有种撞墙的冲动,这不是重点好不好!:“你,你是——”齐皇,世界都是你的,天下都该跟你姓,你加入什么!
周天已经不用听了,果断定案,这人是神经病,然后强硬的拿开鹰风流的手:“你们商量着,决定好了告诉陆公公就行,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说着让皇撵停下,自己趁他们不注意飞也似的跑了,靠!在家待着也能碰到神经病,命中率也太高了!
周天直到走出很远才停下来,一看身上还穿着龙袍,郁闷不已,这要是出宫,直接被围观。
子车页雪咬着摊饼气喘吁吁的追过来:“天……天天……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累死了,说着趴着她的肩休息会。
“你不是在吃饭?”
“终于说人话了,刚才非说用膳。”一本正经的样子跟他哥一样讨厌。
“废话,我干脆建议你吃屎算了,你在哪碰到那神经病的?你觉的那神经病怕什么,我总有种事不对的感觉,骆曦冥有鹰风流牵制他,但你刚才看到了姓齐的明显不买鹰风流的帐。”
“是不好办。”子车页雪站正跟着周天往外走:“你怎么知道我在一旁看?”
“猜的。”周天叹口气,世界之大怎么就让她碰到惹不起的几个boss了,哎。
“我们去哪?”子车页雪好心的把自己的饼分周天一点。
真的只是一点,周天不用咀嚼直接咽了:“去水渠那换身衣服。”
子车页雪闻言贼贼的笑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某些人知道会气死。”
“不会用成语别乱用。”
子车页雪耸耸肩:“说真的,你对他们什么看法,听说朝臣对你封赏他们有不同意见?”
周天坐上马车:“意见一致才奇怪,不过跟了我这么多年,感情多少有点,喜欢留下就留下。”
“苏水渠呢?你怎么没把他带进宫,我记得有段时间你挺喜欢他。”
周天看他一眼,突然道:“吃你的饼吧,哪来那么多话。”水渠吗?他不喜欢宫里,他亦不是清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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