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住她所知的那点心思,不禁更责怪自己不懂事,有违母亲的教导。
突然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带着三分肆虐六分调笑仅有的一分还是不正经:“啧啧!让本宫瞧瞧这是咋了,是怨本宫来的晚,还是嫌弃本宫打扰了美人惆秋。”
宋依瑟瞬间向发声处望去,激动又开心的望着茫然的前方,那一瞬间的高兴和眼泪让周天不自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依瑟急忙收起失礼的举动,站起来向太子的方向行礼:“小女见过殿下,殿下金安。”
心眠跪下,问礼:“太子殿下千岁。”
贺惆贺怅向依瑟抱拳:“宋小姐如意。”
宋依瑟急忙让他们免了,想笑又不想的又想起自己不争气的行为,愧疚的低着头不敢看周天:“是依瑟不好,不懂规矩的扰了太子清净。”
周天坐下,风和日丽的天气出来走走就当散步了:“哪里,本宫正闲的发慌,就见有人青书解忧,立即快马加鞭的来了,只是路上实在车多,有些堵啊!”
依瑟瞬间破涕为笑,屡着手里的锦帕道:“太子又骗依瑟,谁敢挡太子的马车。”然后小声嘀咕道:“太子还不从人家头顶飞过去。”
周天尴尬的喝口茶,凉了:“往事不可追也,今天可好,有没有人为难你。”
心眠小心的过去,赶紧把茶收走换新,发现太子没有发怒,心里的石头总算定下。
宋依瑟不知发生了什么,听见太子问便低下头:“多谢太子成全,不曾有人为难,倒是让众臣误会太子的行为是依瑟不是。”她出门时才知道,因为此事,昨天闹到了很晚。
周天也有些耳闻:“抢了你家粮草是事实,正好让他们消停一些。”
宋依瑟笑笑,十分感激太子的说辞,甚至有些小小的蜜意。
周天尴尬的揉揉额头,实在不适应有女人为自己神魂颠倒,而且为这点小事就对自己所有的过失改观,但又不得不赞叹女子的柔顺知足,她们往往可以因为一些小事对男人死心塌地。
周天又有些愧疚,她是娶还是不娶,娶了太不仁道,不娶又舍不得放着容易的捷径不走,周天的良心在边上徘徊着,最后还是理智的试探道:“宋小姐,这些年委屈你了。”
宋依瑟没料到太子会提这些,疑问的望着漆黑的发声处。
周天见状心里升起几丝怜悯更不忍再利用人家,也不想她心里火苗再蔓延成不可收拾的后果:“我喜欢欧阳将军的事让你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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