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疼也难受。
苏义斜躺在床榻上,想哭都没地方,大早上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还不能伸冤,何况谁敢揪太子的头发,活腻歪了,是玉枕上的嘴环缠住了一丝,这巴掌真冤!
周天打苏义只是条件反射,任谁在不熟悉的床上见到个不太熟悉的男人也会给一下,但打完周天又清醒了,所以找了个理由下床。
苏义掀开床幔坐起来,已经没了可穿的衣服。随便披了件周天的里衣服。
周天精神欠佳的看看外面的天,见天朦朦胧胧的还没亮,立即扔下擦了一半脸的毛巾钻回床上:“靠!不是说辰时才早朝,这么早起来见鬼吗?”
苏义怎么知道太子起来干嘛,莫名其妙的醒了,莫名其妙的打了他一巴掌,现在还躺回去?简直……
陆公公见太子又躺回去,赶紧重新换条温毛巾恭敬的走过去诱哄:“太子,时辰不早了,您收拾收拾也该早朝了,您看子车少主也起来了,正在外面等您呢?”
苏义刚想接毛巾给太子擦脸的手顿住:“子车世在外面?”
陆公公点点头,继续诱哄太子:“殿下,奴才的天大殿下,您不会让子车少主等您吧。”
周天又坐起来,是不能等。
苏义见太子已经开始洗漱,悄然的退出众人视线,来到外室。
子车世坐在原位喝茶,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苏义看了他一眼,冷笑的走过去,子车家的两人什么意思,晚上不走早上来这么早,难道想跟了太子不成:“在下苏义,久闻子车先生大名,今日有幸相见,是苏义三生有幸。”
子车世看了他一眼,绕开了他身上不合时宜的衣服:“苏大人早。”
苏义指指一旁的位置:“介不介意我坐下。”
“不是我的地方,焉有我做主的道理。”子车世放下手里的茶杯隐隐有些对熟悉味道的头疼。
苏义坐下,看着子车世笑道:“子车先生说的有道理,这里是太子的寝宫,养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栾人,子车先生出现在这里的确不合适,子车先生原来也喜欢喝花茶?在下也喜欢。”
子车世摩擦着手里的杯盖,漫不经心的道:“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眼下只有它,凑合着喝一些而已。”
“是吗?若是茶叶有心该为得不到先生的垂怜而伤怀了?”
“可惜,物就是物,就算再拟人,也是随着看它的人的心境,或喜或悲,终究不是自己的心意。”
苏义冷冷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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