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烟早已经醒了,痛苦的活动下压痛的关节疼的不敢发声,可太子已经问了他也只能回答:“已经卯时一刻。”
周天拉回被子继续合上眼:“三刻叫醒我。”丝毫不在意牧非烟出现在她床上和早上如此明显的尴尬。
牧非烟更觉的没什么,出现在太子床上他并不陌生,牧非烟应下后坐起来,忍着痛下了床。
陆公公已经备好了洗漱用品。
牧非烟扶着肩,挥挥手让他下去,被太子压了一晚上,胳膊几乎没什么知觉,现在突然缓过来疼的他额头冒汗。
陆公公不敢说什么的退下,心知太子下手重,想不到牧大人会难受成这样,还是让小太监多送两支药膏吧。
直到卯时三刻,太子才起床,牧非烟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窗前想事情。
周天坐起来,旁边候着的小宫女立即为太子布好靴子急忙挂好床幔,唯恐慢了被太子毒打。
周天拖拉上鞋子,精神不济的去桌子旁喝水,乍见牧非烟还在更头疼的问:“怎么还没走?”
牧非烟紧张的把‘湿地案’放回桌子上,悄声询问:“太……太子什么时辰见子车先生?”
周天喝口清水:“你想去?”
牧非烟点头:“请太子成全。”
周天打量他一眼,过了一会才道:“行,等我整理一下,你吃饭了吗?”
牧非烟的声音更小了:“没。”
周天把水杯放下揉揉额头:“上饭,给牧大人也准备一份。”周天说完又打个哈欠,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这么困,莫非没睡好?
早膳很快传上。
周天擦好脸,头发已经被束好,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觉的更困了,用筷子拨弄了两下菜盘不高兴的放下筷子:“怎么又是这些!河继县不是产鱼吗?来点吃会死吗?”
牧非烟吓的不敢再坐。
房内的宫女太监瞬间跪了一地。
周天睡不好,脾气就很遭,若是出工肯定能把助理从头骂到脚,不过看着一个个颤抖的像叶子一样的身体,周天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行了,行了,吃吧。”
牧非烟闻言小心的打量眼太子,慢慢的靠近,刚走进桌子三步。
周天突然掩着嘴恶心的想吐:“你身上到底擦了什么?现在还这么香。”
小宫女立即递上漱口水,拿了点薄荷叶给太子含着。
牧非烟一头雾水,他什么也没擦。
周天再次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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