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满足,回京之后那点郁郁心思彻底消失不见,只剩岁月静好、无限幸福之感。
代乐乐只觉他沁润了酒意的眸子越来越亮,暗道不好,今晚自己只怕要遭受磨难啊!
夜已深,刚刚入秋的夜,湿露已重,喧哗忙碌了一整天的勇毅侯府终于安静下来,宾客尽散,只剩十步一盏的琉璃风灯随风轻轻摇曳,在浅薄的雾气氤氲之下,散发出暖黄的光晕。
天边一弯清冷的月牙儿,同样撒着冷冷的清辉。
那是那样一个清冷又梦幻的夜。
一夜无眠。
第二天,代乐乐睡到自然醒,动了下床角,许是听到她的动静,几名行止恭谨的婢女鱼贯而入。
代乐乐慵懒倚着,悄悄打量,看着倒是规矩。
由着她们伺候着自己穿上复杂的衣服饰物,再扶着自己坐在梳妆凳上,一直到为首那个将浅粉色穿得尤其娇嫩的婢女,绞过绵柔的帕子递给自己。
她也不接,代乐乐淡淡掀眉,在军中养成的逼人气势一闪而过,加上昨晚确实劳累,她声音低哑地说道:
“你们几个先下去。”
她们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接着只是恭谨地福了福,便倒退着离去。
代乐乐的眸子募地凌厉起来,紧紧盯住保持着伸手姿势的婢女,那种无言的威势迫得强自镇定的她冷汗涔涔。
就在她快要跪倒的时候,代乐乐凉凉开口地问道:
“你叫小杏是吧?”
小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脆若莺啼的嗓音发着抖:
“回主子的话……奴婢就是小杏。”
“哦,你回的哪个主子的话?”
代乐乐记得,在原著里面,从定远回来之后便是这小杏服侍在原身身边,细心周到,她以为是个真心待她的侍女,却不过是江霁月安排来日日往她饮食里下药的棋子,使得心中郁郁的原身伤势越来越重。
闻得此言,小杏骇得伏倒在地,“咚咚咚”磕起头来,口中胡乱喊着: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她心中极为惊骇,夫人昨日才进勇毅侯府,这浸了慢性毒药的帕子还没用过,夫人如何就得知了她的身份?
“起来说话吧。”
代乐乐挥挥手,这小杏还算聪明,没有多加狡辩。
她再抬起头来时,额头处已是一片通红,在代乐乐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将公主如何掳去她幼弟,再如何威胁她来侯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