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书生们嘀嘀咕咕,一把搂住男人的胳膊,说道:
“没事啊,快回去给我做饭,都快饿死老娘了。”
是的,如今的她,头发要他编,晚饭要他做,她除了耍耍刀剑,洗下衣服还要被梅晚逸嫌弃不够干净。
她也不想做米虫,奈何为人设所限,她明知道烧菜的步骤,但做出来菜品相糟糕不说,吃起来不是咸得发齁,就是甜得发腻,吃了两天自己做的菜,梅晚逸没说什么,她自己是宁愿饿死也不肯再吃了。
小夫妻双双把家还,钻入厨房,代乐乐烧火,梅晚逸做饭,菜是她下午去市场买的,一把青菜、一刀排骨,再加一条八两重的小黄鱼。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就吃上了香喷喷的饭菜。
柴火的烟熏气交织着呛人的油烟味,却是最温馨最平实的小幸福。
第二天,梅晚逸就像变了个人,他神情变得严肃而正经,因为他要开始教代乐乐写字。
以后成了当家主母,不会记账怕是要受下人蒙蔽,因此平日里耳根子最软的梅晚逸在此事上,态度十分强硬。
他发现代乐乐只要一读书写字,整个人就坐立不安,手眼极其不协调,勉力写出来的字每一笔也是四散天涯,对此,他终于想出一个绝佳的对策,那就是—蒙眼写字。
代乐乐双眼被一块黑布条蒙住,站在书桌前被迫悬腕垂笔,在那由梅晚逸特制的、下凹的“田”字格纸上,一笔一划,默写汉字。
梅学究在这方面很是严厉,挺直着身板站在她身后,声音四平八稳不带一丝旖旎:
“太散了!注意间架结构,用心去感受。”
如今笔画简单的字已都学会,从今晚起,他教得是《诗经》中的诗句,握着毛笔手腕本来就累,明明每一个字都会写,但下笔就是不听使唤的感觉特别糟心,磕磕绊绊写完“蒹葭苍苍”四个字,代乐乐说什么也不肯再写。
“除非你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写。”
梅晚逸无法,身体从后面贴上她的,左手带着她的左手去触摸田字格的范围,右手握住她的右手,一边运笔一边念:
“……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耳边他声音清朗如风过竹林,带着一种爽利温纯的气息,他的身躯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气,哪怕没有任何功夫傍身,但运笔时候他的手指虬结有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强大的自信气息。
代乐乐哪里还写得下去,挣动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