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点燃的火绒,将将游身而进,岩壁摩擦的他前胸后背的衣服都破损了。
走出几步,卞将军越发觉得裂缝狭窄,叫住柳散之:“前面还有多远,是不是仍是如此逼仄?”
“再过两丈就宽些了!走七八丈就到头。”柳散之道。再往前蹭去两丈,岩缝确实略微宽松,卞将军心下大定,督促柳散之尽快前行。又向前走了三丈,突然,柳散之向前侧倒而去。卞将军后手抽不过来,只有将前手中的火绒塞到口中,伸手去抓柳散之。无声无息间,卞将军只觉得手腕、前腰一凉,紧接着便感到元炁不继,收紧的胸部不由自主地鼓了起来,被牢牢地卡在裂缝之内,完全不能动弹。
此时剧痛方才传来,卞将军抬臂一看自己右手已经齐腕而短,鲜血喷涌而出,腰间被刺穿,气海被刺破,元炁飞速消逝。
卞将军大急之下,抬腿便是一脚,却正踢在柳散之举起的黑刀之上,右脚、右小腿顿时被从脚底劈开。卞将军大叫一声赶忙收腿,用断臂堵住腰间,大口喘气。卞将军挣扎着向前,但全身上下怎能动得分毫?
虽然未被踢到,但黑刀上传来的大力也是将柳散之猛地向前推出了三尺。柳散之在巨力之下,伤上加伤,不能动弹。
原来方才在崖下跌倒之时,吴笛便悄无声息地将黑刀连刀鞘塞在了柳散之的靴子之中。吴笛赌的便是卞将军小心之下,会带修为低微、伤势极重的柳散之上崖寻宝。吴笛以手势告诉柳散之到了裂缝中佯装跌倒,抽出黑刀竖起,但千万不能挺刀刺向卞将军。毕竟修为差距巨大,卞将军不可能感知不到柳散之的刀势。
柳散之天生聪慧,一点便透,依照吴笛安排行事,竟然一举功成!卞将军的护体元炁根本阻挡不了黑刀!
两人都不能动弹,只听到卞将军低低的嘶吼之声。约莫过了不到两刻,卞将军全力凝元集炁之下,不但渐渐地气海流失变缓,还催动所剩不多的元炁止住了右腕和右脚奔涌的鲜血。但周身经脉元炁不足,受挤压之下全身麻木,根本抬不起手臂。
柳散之终于支撑着站了起来。卞将军大骇,担心柳散之乘此机会杀了自己。卞将军忙柔声道:“这位小郎,请问尊姓大名啊?我是被郧四、就是刚才在外面被我杀了的那人逼得,出于无奈才追踪你们的。我家中尚有妻儿、父母,你放过我如何?”
柳散之当然知道卞将军是在拖延时间,但自己有生以来从未伤过任何人,要自己现在下手除去此人,心中恁得是不忍,更加不敢。
卞将军阅历深,岂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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