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小李，你们两个从这两方面着手查一下，马上。”
肖子菡朝两个新手警察下令道。
叶天瞟了一眼那两个明显比肖子菡还要稚嫩的小警察，“你的手下？”
肖子菡瞟了瞟那两个小警察，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吧，因为这个案子，暂时归我管而已。”
“我怎么记得你抓我的时候，就带了一大批手下呢？”叶天一直有些奇怪，他记得当初抓自己的时候，貌似带队就是肖子菡。可是后来自己成为了警局顾问之后，他却发现以肖子菡的级别，还没到能够带队的程度。
肖子菡白了叶天一眼，“那两次是我偷偷帮一个大姐顶班的，别说出去，否则我跟那个大姐都要遭殃。”
“好吧，算你欠我一次。”
“你打的好算盘！”
“走吧，去看看张碧芳的审讯，也许能看出些什么。”
……
审讯室内，张碧芳正一脸被冤枉的表情，“我说了，我丈夫刘伟光不是我杀的，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陷害我。现在你们确定我丈夫的死不是意外，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反而怀疑我，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张碧芳，你说你没有杀你的丈夫，那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我说了，我不知道，那天出事的时候，我正好离开了，去车里拿些东西，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当我回到那里的时候，我丈夫刘伟光他已经不见了。”
在玻璃墙后听了一会儿，叶天若有所思的说道：“杀刘伟光的不是张碧芳，她这样说的时候，目光很坚决，没有游离的表现，跟她后来说不知道刘伟光怎么死的时候不一样，后来她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语气里也没有那种肯定的味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肖子菡问道。
叶天正要说话，小李推开门，走进来道：“张碧芳的律师来了，说是要将她的委托人带走。”
叶天闻言，立刻提议道：“让她走，将她关在这里用处不大，我们现在手头的证据太少，还不如将张碧芳放出去，看看能发现一点什么。”
肖子菡点点头道：“小李，找人盯着张碧芳。”
“收到！”
“另外，那个目击者还在警局么？我想问他几个问题。”叶天问道。
“不在了，录完口供就让他走了。”小李有些疑惑的道，不知道叶天还要找目击者问些什么。
“那个目击者就是刚才坐在饮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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