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床上的人并没动。
“怎么还赖在床上?”
“这土匪窝贼人多,小的得贴身守护大王的安全。”
“是你害怕这贼窝,要本大王贴身保护你吧?!……旁边这草堆挺适合你的!”
竹猗继续岿然不动,理直气壮道:“您说的,我的女人跟我睡,小的我不敢忤逆!”
王景行叹了口气,知道她在耍赖,来来回回看着这床,巴掌大个床,实在容不下两人。一把把她推向墙边贴着,一屁股坐了上了床。
竹猗心中窃喜,紧紧贴着墙边,生怕惹恼了他,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鹅。
北风那个吹,树叶那个飘,大人那个累啊,坐在床上就是躺不了(liao)。
屋里静悄悄的,王景行坐了一刻钟,同造型把自己挪到了草垛上。
竹猗听见动静转身看见这一幕,蹭得一下火气就上来了,一骨碌爬了起来,
“这么嫌弃我?”
“?”
“宁愿躺地上都不挨着我?”
“……是我自己娇滴滴,忍受不了这环境……”王景行看着衣服有些皱,头发有些散乱的竹猗身子那么娇小柔弱,心中没由来一软,起身又坐上了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竹猗……对不起!一路跟着我,让你奔波劳累,担惊受怕,还多次涉险。我……”
竹猗一愣,没料到他会说这些,她才是被这话撞得心中又疼又软,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最后调皮调侃了一句“嘿嘿,富贵险中求,大王不要自责哦,小的自己的选择”,是为了不让景行愧疚担心。
景行却认真道:“你衣食无忧,求的富贵又是什么?”
“我…….向往的富贵,人生的自由、迟到的正义、爱玩好吃的满足、自身价值的认可、都是难求的富贵”
景行听得呆了,若有所思,赞同的点头。
“还有,能得大人您的信任,也是宝贵的财富!”
景行听得痴了:“竹猗,谢谢你,接下来的日子,还有万千艰难险阻,我定当好好护你周全。”
哎呀,最受不了这种肉麻的话,让人手足无措。
竹猗画风一变,“哎呀呀,连个茅草屋都睡不了的人,谁护谁还不一定呢,你说,人家杜甫在写《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大风都把房顶掀了,还有心情作诗,条件得多艰苦啊。”
景行温柔一笑,“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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