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男人大步走来,一鞭子抽在士兵身上,啐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想出去通风报信,”
眼睛直白打量着王景行一行,“谎话连篇,也就能骗骗这没脑子的乡巴佬,这里地方偏远来路不通,约会还能约到这里来,说!你们寻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哥哥,乡里乡亲的,你莫这么凶嘛,你要给屋头带啥子话,我帮到你们转达就是。”
“少废话,带走!”
竹猗真怕了,瞬间想到,女人进了这黑矿,那还不沦为玩物。
望了一眼身边的王景行,他却仍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见她看来,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便欣然跟着这个男人走了,夏竹三两步跟上拽上了他的胳膊。
王景行很看得开,既然识破了,那么就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刚好他可以借此机会在里面窥察一番。
多好的机会,这里面可能机关密布,可能像个迷宫一样找不到出路,但是跟着“六工头”走,七拐八绕,直击老巢,省去了探索线路的麻烦。
武安感叹路这么绕,早前主子把探索矿坑的任交给自己,还不知道得费多少神呢。
此时天已经麻麻黑,一匹青山被直直从中间劈开,露出一片灰褐色。山下,是个巨坑,坑里横七竖八有十几条矿坑矿道。
寻觅多日的矿藏点终于得以崭露一角,众人的紧张害怕里也掺杂着欣喜。
被带至一个茅草房前,里面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几人鱼贯而入,不像是被押解来的犯人,倒像是请来的客人般淡然自若。
屋里昏暗,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正在骂骂咧咧吃饭。
又黑又黏油渍的桌子快要散架了,桌上一碗浑浊的酒,一碟花生米,一碟泡菜,几个没多少肉的腊肉骨头,一盘没油的青菜、几个发黄发黑的窝窝头。
王景行只一眼,便明白这里的条件异常艰苦,连头头的待遇的这么差。
“大哥”,六工头向他一抱拳,“在山外发现了这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张老二个吃里扒外的还妄想往外传递消息”,一脚踹上那个中年士兵继续道,“看他们穿的都是上好的丝绸,荒郊野岭的,十分可疑,要不要交给上头,还请大哥定夺”。
二当家从喉咙里喉了一声,摆摆手,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老张,老实点,下不为例,出去!”他对这个老乡也很无奈。
后头两个小秋儿,朝三人腿弯处猛的一踢,“见到我们二当家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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