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不紧不慢的前进。
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后,在路背后的拐角处,夏竹猗探出了身子,紧绷的弦松了。忽的,浑身一软,跌坐下去,摸着脖子开始嚎啕大哭。扯了一把路边的杂草,揉得粉碎。
哭得又累又饿,夏竹猗挣扎着站了起来,拖着两条腿艰难的往渔阳县城的方向走去。
……
摸了摸怀里还有几两碎银子,一路上就盼着能有个马车载她一截。可这偏僻的地方愣是安安静静,别说马车连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指甲里的血肉和衣袖上的血渍,夏竹猗发了会呆,沿路去到小河里洗洗干净,抬眼望去就见一对老夫妇拿着锄头在田间劳作。
到处的水稻都正在开花,为何那块地里的稻子却已经长出了稻穗?夏竹猗微微有些激动,不顾疼痛,迎了上去。
“老伯,大娘,这稻子好像长得很快呀。”
老伯开心的咧嘴:“姑娘,看你秀秀气气的,没想到也懂庄稼田里的事,这个是早稻!是村里吴大恩人发明出来的,地主有钱都买不到种子,专门送给我们这些贫穷人民的。”
“吴大恩人?”
“我们村里的种植专家,地里头有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去问他。”老婆一脸骄傲,吃水不忘挖井人。
有钱人不去抢吗?夏竹猗眼里燃起希望,还欲再问的详细一些,忽然转头脖子一疼,就有些生起气来,我还问个什么问,又不关我的事。给老伯大妈道了别继续往县城里走。
脚趴手软,实在走不动了。夏竹猗倒在一片青草地上,又想起了王景行。
“王景行啊王景行,你现在倒是没把我杀死,要是遇见个山匪贼人劫杀了我,你一样是脱不了干系!”
想着想着,她就想道:明白如王景行,既然车里都没杀她,就更不会容忍路上随便有人再杀她!这样他更是脱不了干系。
那是不是他暗中派人保护着我了,忽然就有了一点别扭起来,夏竹猗蹭的一下站起来,转过头去认认真真的找寻,后面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左看右看树后山上好像都没有人影啊,犀利的眼神四处搜寻,可还是静悄悄的。
背后的度娘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在夏竹猗转过来的看的第一眼,度娘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
武安让她在路上暗中相送夏竹猗回成都府,叮嘱她切记不能被夏竹猗发现。
“哐”的一声,夏竹猗栽倒在地,趴在那都没挣扎一下,一秒两秒,一刻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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