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川点点头，举起手来，对光头上帝说：“还能用，但两根手指残了！”
此时的张三川心平气和，没有当初冲上去打蛇皮的冲动。
“小拇指和无名指没啥用，你如果要，将我的剁了去！”
光头上帝说。
张三川笑了一下，“手指不要，我们要你的上线，卖朵巴的人！”
光头上帝笑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出卖上线是不可能的！”
“是个讲究人！岳孤桐，这个人怎么样？”韩静孙问。
“岳孤桐？荣江县政府里面的？以前见过几面，不熟悉！”光头上帝回答。
“他是荣江县朵巴交易的控制者，你不知道吧？”韩静孙继续问。
“我在荣江县的眼线给我说了，的确很意外，他妈的……隐藏得够深！”光头上帝说。
“看你是真的不认识他！”韩静孙点了点头，点燃了一支雪茄，塞在了光头上帝的嘴里，“你是个讲究人！”
光头上帝抽了一个雪茄，皱起了眉：“新货？”
“岳孤桐的杰作！”韩静孙回答。
光头上帝贪婪地吸了一口，由衷感慨：“人才啊，佩服！”
“蛇皮还是你大哥？”
“不是！”
“我猜也不是，不然他不能卖你！”
光头上帝咬了咬牙，“你们砍掉他双手是对的，当初，我可以宰了他，但留了他的狗命，让他屈辱地活着……”
“后悔了？”
“后悔！”
“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呢？”
“我亲手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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