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好。”宋默等人打了招呼。
这一声兰姐叫的，像是什么社会大佬似的。
殷兰若满脸无语地受了这个称呼，挥了挥手，“下去各自挑个房间休息吧，澡堂那边备了水，可以洗澡。”
在灯塔那边，四个人都被烟尘裹了一身，此刻灰头土脸的仿佛刚刚从工地过来一般。
此刻殷兰若让众人下去洗澡，四个人自然就跟着去了。
船舫上的澡堂也不大，男女之间只是隔了一道遮光的帘子，就连设施也是朴实无华的木瓢和木桶。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啊。”宋默靠着帘子，有些疲惫。
午后她醒过来，到逃跑，再到得救，短短两三个小时之内，发生了太多事了。
现在热气一熏，热水一烫，她的脑子已经被蒸得有些发晕了。
“嗯，等会我慢慢跟你说。”方醒也觉得有些疲乏。
夜星辰还是头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虽然过去江雪遥也有跟他描述过，可现在亲眼所见，感觉还挺新鲜。
在研究实验室里，他整天都泡在配置好的营养液里，日常都是靠更换营养液，洗澡是什么，雪遥姐姐还真没有教过他。
他盯着方醒，满脸好奇。
方醒被他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脸上有东西吗？”
夜星辰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他看。
他想看看别的人怎么做，可方醒被他盯得脊背发寒做什么都不大自在。
“你盯着我做什么？”
“洗澡，怎么做？”他没学过。
“这样。”方醒舀了瓢热水浇到他身上。
这个叫夜星辰的，看长相已经快成年了，不过心智似乎还停留在孩子的阶段。
跟着宋默从胧月二岛上的实验室跑出来，似乎并没有学过任何正常孩子早就该学到的东西……
莫名让人怜惜。
甲板。
殷兰若端了一小盆肉干，招呼了自己的巨鸟下来。
大家伙盘旋而下，落在她身侧，像只麻雀一般乖巧地接受她的投喂。
“许久不见，大毛好像又壮了不少。”苏淮生走过来，摸着鸟背上的羽毛。
“灵枢，她说你胖。”殷兰若翻译了一下她的话。
巨鸟通人性，顿时躁动地扇动翅膀，怪叫了两声表达不满。
它才没发胖！还有，它才不叫大毛这么土鳖的名字！
“我没有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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