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酒儿抿着唇,站在门口思考了许久。
“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会执行?你确定?叫你杀人放火你也做?”
呼邪只是静道一声是。
与其去考虑被人跟着有多难受,不如先考虑免费的七阶打手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及时止损一直是仇酒儿最擅长的事情。
“那就劳了,呼邪先生。”
席薇在仇酒儿身后鬼叫,“你就这么屈服了?!喂,酒儿,仇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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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石室。
“老木,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木子丹大师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仇酒儿,慢悠悠道,“这不是能和光阴世子五五开的天才少女么,您能给我填什么麻烦,也就是有三位玉氏的狂徒毫不客气地到我小店、因为你从后门出去的事把我教训了一顿而已。”
呼邪听了狂流冷汗。
“贵族门阀向来如此,盛气凌人不留情面。您老别往心里去,我代玉氏给您赔罪了。”
“不敢不敢!”木子丹调侃道,“你可是这四方岛上的风云人物,就我这门可罗雀的小店里都能听到四方豪杰赞誉你的美言。”
说着,木子丹从善如流地将一块鱼筋点鳞板摆上台面,又将刻刀、粉刷等一系列工具码好。
“多谢您老嘞!”
石室内并无别的客人,正值清晨,街道上来往的人也少。一老一小面对着坐在两大台面边,手执刻刀,各自雕着自己手上的活计。
仇酒儿正雕的这《阴佛采莲图》以细腻精密的线条著称,不仅要勾画好阴佛的肃穆威严、又要体现出其采莲时的怡然闲适,背景内盛放的一百睡莲更是极考验功底。
呼邪好奇地探过头看去,仇酒儿的图只勾出了个大致轮廓,还看不出雕刻的好坏。
“后天是不是你们的决战了?”
两人手上的动作都没停,仇酒儿无心地回道,“什么决战,不清楚,与我无关。”
“嘶,怎么会和你无关?昨天坊里街上可在议论,光帝大战剑仙,十年难得一见。以你之见,谁的赢面比较大?我老儿也好去赌坊赚上一笔。”
仇酒儿只顾着雕刻阴佛袈裟上的线条,敷衍木子丹道,“只要光帝想赢,必然是光帝得胜。你就去赌光帝赢吧。”
“真的?”木子丹神经兮兮地看过来,“可人都说光帝已被暴露了底牌,而剑仙深藏不露,赢面更大!”
“您看,您问的我,我说是光帝,您还非得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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