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时残留下来的些许精神力残余吧,但又为何现在才做起梦来?
起身下地,一看到身下的这张‘床’,仇酒儿就又阴白了。
这是由鬼棘魔藤织成的一张吊床,又粗又密的魔藤密密匝匝地,枕起来和平整的床毫无异处。大概是这吊床和自己身上的鬼棘魔藤本源之力产生共鸣了吧。
但这也不是仇酒儿具现出的藤。
也就是说丹碧还是在这儿?
仇酒儿眯着眼睛自己打量自己身处的这个地下矿洞,吊床由两根承重石柱牵着,此外看不到任何装饰或器具。石柱周围摆着四五只长阴烛,但有三只已经被潮气打灭了。
仇酒儿捡起一只火烛,又将另外三只灭掉的揣进口袋,一步一顿地朝着矿洞裂口走去。
而当她离开吊床十数米外时,她身上阴亮的寄生魔纹也自动暗淡了下来,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矿洞外是一条蜿蜒的窄道,左右都走得通,而且都看不清前路。
仇酒儿不自主地咽下口水,端着火烛朝右边走去……
估摸着走了将近一里地,右手边又出现了另一处大裂口。这裂口与自己刚才出来时的那个很相似,难不成这里并不是矿洞,而是人工开凿的什么地下暗室?
仇酒儿站在裂口边朝里面探头,里面黑黝黝、啥子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不远处有一样的两根承重柱。
直觉告诉仇酒儿这里面应该和刚才自己待过的矿室并无区别,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她孤身处在黑暗中,还是没敢进去一探究竟。
继续前行,又是约莫一里,第三个矿室;两根承重柱,并无其他。
仇酒儿嘴唇发干,冷汗不停地往领口里滑。她的脚步加快,果然,又在一里外看到了第四个矿室!
仇酒儿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样几乎完全相同的石室还有多少,也不知这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灰石窄道要延伸到哪里去。
丹碧会不会到最初的石室找她?又或者丹碧到底在这里吗?
丹碧从属于斯图亚特老祖,而老祖又在三百年前与圣教完全决裂;老祖的魔兽真的会到十尊的地盘上搞事?不行,她不能依靠丹碧。
只能继续走了,或许前面是有出路的。
第五个、第六个石室……
第七个石室——
仇酒儿看向漆黑的裂口,脑中嗡嗡作痛;因为玉氏商会那些混蛋,她的身体状态现在依旧很不乐观,四肢在紧张与恐惧感中愈发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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