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我去上门拜访他的。”
玉冰只觉得掌下绵软的身子甚至提不起力量反抗,就凭仇酒儿现在的状态,恐怕只能保证不晕倒在路上罢了。
到底是什么人比她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可玉冰总不愿意给仇酒儿施压,只得将矛头转向她身后的月阴秀。
凤眸中乌云开始盘踞,两大绝色美男的对峙绝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唯美。
“月公子,你阴知酒儿现在不宜外出。身为酒儿的朋友,你这消息带的可真是时候。”
月阴秀本来就心有愧疚,一听玉冰的暗讽心里更加难受;清艳的紫眸不由自主地朝一旁瞟去。
“月公子,不如你替酒儿带给那位前辈一句口信,她现在大病未愈、不宜见人。既然是故人,想必一定会体谅一些的。”
丫的故人呦,那人可是恐怖得很呢!
月阴秀只状着胆子硬气道,“这是我shi——酒儿妹妹自己的事,她要见或不见都由她自己决定,你自顾自地决定什么呢!”
“呵,酒儿毕竟年纪小又太懂事,许多事情她不好意思拒绝,她身边的人总得帮她一把。月公子也一把年纪了,这个关头怎么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一、一把年纪?!
他月阴秀才三十出头,怎么说也不能说一把年纪吧!
月阴秀向来自负英俊无双,被玉冰这么一埋汰,登时他心里就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怎么就成老男人了?!
“年纪大点又怎么了!”席薇两步迈进对话中央,嚷道,“酒儿可说过她更喜欢成熟的男子的!”
天杀的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一时尴尬的寂静,玉冰偏头看向仇酒儿,仇酒儿除了保持微笑甚至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时候惹祸玉冰,他定会阻碍自己出门;那位神秘人手握仇酒儿的命门,她怎么可能放人三次鸽子?
仇酒儿虽已打定主意不和玉冰再有纠缠,但此时不讨好玉冰恐怕性命又会有危险。这么做虽不地道,但仇酒儿现在需要讨好迷惑他。
“席薇学姐吓唬你呢。玉冰学长,我只是出去与人见个面,多则一个时辰,少则三刻钟,很快就能回来了。”说着仇酒儿更是去主动拉玉冰的手,柔声道,“先生过去帮过我很多,又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他好不容易主动来找我,我是一定得过去一趟的。”
果然只要仇酒儿一开口,玉冰的态度立刻就温软了许多。
“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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