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妙,他们秘仪是万万碰不动玉氏的,就算席薇身后还有少爷给她撑腰,但少爷毕竟只是秘仪背后的主子,怎么可能从阴影中跳出来!
月阴秀也一惊!他过去只觉得酒儿师妹这凤眸学长没什么了不得,现在这积威颇盛的上位者气势一出,同样让他认清了‘玉氏少主’是个什么概念!
席薇脑中一片空白,但她看到仇酒儿的脸后又想起了自己的立场,冷笑一声,正要讽刺什么,突然甘庶的一句暴喝传音响在她的脑海中,让她委屈地把声音含在了喉咙里。
甘庶上前一步作礼道,“玉冰公子,我家小姐娇生惯养,现在还在昨晚的气头上。说了不中听的话得罪了您,还请您看在她是仇姑娘挚友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吧。”
甘庶在秘仪的地位现在尚不可知,但就凭他身为少爷和秘仪千金之间接线员的身份,他肯定是一个十足圆融玲珑之人!
玉冰可以不顾席薇父亲的情面,可以视三大公会之一的秘仪为无物,但他不能不管仇酒儿。
他不能对仇酒儿为数不多的挚友动手!
甘庶的一句话直击玉冰的要害!
玉冰心里一惊,他匆匆忙忙地转回仇酒儿的方向;仇酒儿哪能想到正针对着席薇的玉冰还会把头转回来?她赶紧把脑袋一甩看向窗外。
那种极端的高位者的威压,压着人心底难受至极;离玉冰最近的仇酒儿自幼感觉敏锐,自然首当其冲。
仇酒儿从没看过玉冰那样的神色,他刚才就像她的圣王父亲叱骂办事不利的手下一样——
暴戾恣睢、威严嗜血。
这不是仇酒儿认识的玉冰。
她不想承认那确实是玉冰。
是了,玉冰将来也是如同圣教圣王那般地位的人物,就算他现在对自己再温柔,等他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他肯定也会这样对付自己。
好、好吓人。
玉冰此时也是心里慌极。席薇虽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但显然不是被玉冰恫吓到的。那一眼反倒是把他最宝贝着的人给吓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的玉冰哪有心思去管席薇了!
“酒儿——”玉冰伸手握住仇酒儿的手,反倒是激得仇酒儿一颤。玉冰深感自责,只得柔声道,“我吓着你了?一时气着没收住,我没想吓着你的……”
仇酒儿的睫毛扑腾地飞快,显然内心很不平静。
“我……”玉冰一时词穷,只好道,“我知道你想静一静,我们这么多人,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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