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吸收这些药液,一桶都要花上近半个月的时间,所以我依旧是叫来几个姑子配合你。你只管全力冥想运转苦痛祝福,尽力坚持。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大喊一声,这些姑子自会撤去气力。”
懂了,不就是冥想就行了呗。
仇酒儿点头,向白麻和各位姑子们致了谢,就照常冥想起来。
这下就只剩苦及皮肤一种痛苦了,又有药液的滋补,仇酒儿竟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冥想到兴起,她竟然不愿停下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姑子们一批又一批的轮班换着,药液一桶又一桶的往里倾倒;白麻也来看过了仇酒儿数次,只见她通体极红,皮下经脉清晰可见;苦痛祝福第一层和姑子们的气力交加之下,药桶中的姑娘岿然不动,神色也是平稳得很,这让白麻看得啧啧称奇。
这姑娘的韧性,恐怕比她预想的更加强大。
六天过去了,仇酒儿从冥想中睁开眼。
修炼者一次冥想十天八天的很正常,这次也不是仇酒儿自己想停下来,只是姑子们都撤去了气力,经脉中的药力也消失不见了。
一个姑子上前礼道,“姑娘,白馆主吩咐说,第二阶段的前半段已经结束了,她让您去好好睡一觉,然后她会去找您的。”
仇酒儿应了一声,套上衣服就返回琉璃室了。
*****
就在仇酒儿进入梦乡没两个时辰时,白玉馆迎来了一位主子——玉冰。
话说玉冰那日被独孤问剑叫去幻阵内问心,结果被困了三日也没有出来,最后还是玉氏族长派了人才把他从幻阵里放了出来。
那三个问题,玉冰一个都搞不清楚。他也不过十八,情爱之事知之甚少。他是眼界高,见过许许多多的天娇才女,甚至于十尊中的女中豪杰;如此海量的女人里他也只爱上了这么一个仇酒儿,但你若问他会不会只有这么一个仇酒儿、会爱多久这类问题时他也犯了蒙。若是再牵扯到‘命的价值’、‘剑道之心’,他心里就更乱了——仇酒儿,在他心里,真当那么那么宝贵吗?
但玉冰再怎么糊涂也是玉冰,他断然不会这么果断地就放手了。他决定把仇酒儿留在身边,让他再考虑考虑,考虑清楚仇酒儿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重量、什么地位,然后再考虑应该以何种方式对待仇酒儿。
过去怎么对待仇酒儿,现在就还怎么对待;只是这过程中更重要的是对他自己内心的拷问。
以上众多的想法,再混上他本身对仇酒儿的关爱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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