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你来了。”朱樉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难掩心中的激动。
朱尚炳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孩儿拜见父亲。”
朱樉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侍从奉上了茶水。
朱尚炳看着父亲那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他知道父亲的处境并不容易,但他更清楚他能够为父亲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父亲,孩儿在幼军的训练中表现很优秀,听说马上就要大演习了。”朱尚炳试图用好消息来宽慰父亲。
朱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个顶有出息的孩子,只是”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只是这朝中之事,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
朱尚炳心中一动,知道父亲在这里虽然封闭,但也不是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毕竟他不能出去,但府邸里的下人却是可以借着采购等机会自由进出的。
所以,朝中关于重设五京的提议,最近既然讨论的声音很多,那么朱樉也一定听说了。
而朱樉要说的也正是关于西京的事情,他早就听说过朝中有人建议考察西京的选址,最大的可能就是西安府,或许对于周王和燕王来讲五京影响不大,但鉴于朱樉的暴行,如果把西安府设立为西京,那么甚至有可能将他这位秦王的封地改封,这对于朱樉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父亲,朝中之事变幻莫测,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忧。”朱尚炳试图安慰父亲。
朱樉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我怎么能不担忧?这西京之事一旦成真,我们秦王府的颜面何存?我堂堂秦王,难道就要这样被人随意摆布吗?”
朱尚炳无言以对,他知道父亲的愤怒,但是又有何办法呢?或者说,难道现在秦王府就有颜面了吗?还是他这位父亲没有被人随意摆布吗?
在大明,皇权至上,一切都要以皇帝的意志为转移,哪怕朱樉作为秦王,作为“天下第一藩王”,虽然地位尊崇,但也完全无法摆脱皇权的束缚,荣辱富贵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就在这时,朱樉又提到了朱雄英,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那个朱雄英,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日渐上升,陛下对他宠爱有加,而我们秦王府,却落得如此境地……”
朱尚炳心中一紧,他知道父亲对朱雄英一直心存芥蒂,作为嫡长皇孙,朱雄英的确备受陛下宠爱,这一点,他本来也有些不满,但经过这段时间与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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