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怪不得六神商行的入股和扩股规则,都制定得那么粗疏。原来,是故意想吸引外人来窥探,然后通过打断那支伸过来的手,竖立起“惹不起”的威名,一劳永逸!
怪不得……
而越是看得清楚,太平公主对张潜的恨意就越无法遏制。
堂堂镇国长公主,曾经亲手将皇帝推上位,亦曾经让各部尚书退避三舍,如今,却被一个毫无根基,只会打铁炼琉璃的工匠头,给玩弄于股掌之上!这口气,如何忍得?!
若是张潜这个工匠头,出身于五姓七望也罢,好歹看在其背后家族份上,公主做了他的垫脚石,也不算太丢人。偏偏他又是一个连父母都记不得住在何处的乡下野小子,走到这步全凭赤手空拳!
“你呀,这么多年了,性子居然还是一点儿都没变!”终究在同一处院落,做了十八年的夫妻,无论是否有名无实,武攸暨对太平公主的脾气秉性,都不陌生。从她的忽然变得锐利的目光中,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因此,笑了笑,他轻轻摇头。“何必呢,咱们都不年轻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全凭皇兄宠信,才爬上高位,未必能站得稳。根本不用你报复,说不定哪天他自己就跌下来,摔个粉身碎骨。而此刻你越是急着出气,皇兄反而越会护着他。”
“话是这么说,可这口气我忍不下去!”太平公主银牙紧咬,眉头倒竖,右手不知不觉间,再度握紧了剑柄。“还有,如果不收拾他。说不定别人会欺负都我头上来!”
“谁敢啊,你可是镇国长公主!”武攸暨却不肯对她的说法表示支持,只是继续劝她息事宁人,“你虽然在商场上输了,可朝堂上却不一定。你的优势,原本就在于朝堂。你跟他在商场争斗,等同于以自己之短,击他人所长!”
“朝堂?”仿佛忽然被醍醐灌顶,太平公主的两只眼睛,瞬间就冒出了咄咄精光,“在朝堂上收拾他?倒是的确可行!不过,他的秘书少监,是个清闲位置,根本不用做任何事情,很难犯错。更何况,到了朝堂上,皇兄随时都能给他支持。”
“看你这性子,我是劝你不要跟他再斗。你是玉,他是块臭石头。你拿玉器砸石头,怎么砸,都没便宜!”武攸暨大急,皱着眉头摆手。
“不行,我一定得砸。否则,我就不是镇国长公主!”李令月却不肯在丈夫跟前丢了面子,反而愈发坚定了要报复到底的念头。
“哎呀,我是真的服了你!”武攸暨苦劝无果,只要叹息着摇头,“你要报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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