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虚弱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慕珂的背包。
慕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最后一颗聚魂散。
吃下聚魂散只是会感觉到痛而已，应该没有风险。
就算有风险，冯雯熙应该也会平安无事。
毕竟……
她和酆都大帝有交易在前，她要除掉剩余红绳鬼，而酆都大帝需要她去市中心图书馆，而两者交易的纽带就是冯雯熙。
所以，假设冯雯熙真的出事，酆都大帝也不会见死不救。
“我会。”
一个声音慢悠悠的从慕珂心底响起。
慕珂被酆都大帝直接打脸，反而勾了勾唇。
酆都大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指望任何人，哪怕……是我。”
慕珂笑道：“我不是指望你，也不是相信你的人品，而是因为我相信利益与交易。无论在阴间还是在阳间，无论是人类还是鬼怪，唯有彼此需要，才是最好的关系。我相信你不会见死不救，是因为我对于你有价值。”
回应她的是酆都大帝的一声轻笑声。
慕珂爱笑，酆都大帝却笑得很少，而且，这次笑居然不是嘲讽意思。
这是不是说，她和酆都大帝的关系缓和了一点？
自从见过“未来鬼域”后，两人的关系不再是那么僵持，特别是慕珂主动说，要接回后土娘娘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再度好转。
用一个言情文的常用套路，她这个小太阳终于融化了酆都大帝这座冰山。
嗯……这形容，好想吐。
“换个正常比喻吧。”
酆都大帝带着点嘲讽的声音响起，不等慕珂反驳，她紧接着道：“你可以相信我……但就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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