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不倦的表情又问道:
“那么,请问李恪船长,你能告诉我它怎么死掉的吗?你能不能从道与术两方面分别阐述其内中的机理吗?”
真是个勤学好问的好青年。
李恪拔出明庸腰间的横刀,猛力划开鲨鱼膨胀的肚子,敞亮的露出鲨鱼那死透的内心。
当然,这幅内心也同时散发出极度刺臭的气味。
呕!李全逸被臭气恶心得扭头便走,“你们聊,你们聊……”
但李泰却是静静的看着,他发现李恪并不是在糊弄明庸,而是在让死掉的鲨鱼再次说话,说出鲨鱼生前悲惨的遭遇。
李恪看着明庸热忱的双眸叹了口气,然后拿着树枝指向鲨鱼的胃说:“小明同学你请看,此为鲨鱼之胃。”
鲨鱼的胃不同于其他动物之胃,只是一个食物存储的空间,在鲨鱼饥饿的时候才会消化掉自己胃中的存货。
从鲨鱼的胃里可以找到一些它生前的线索。
明庸眼睛一亮,赶快一刀划开鲨鱼鼓胀的胃囊,里面流出几根青色的草叶。
咳咳,李恪跳开躲避胃囊酸刺的臭味,又同时给明庸竖起一个大拇指:小明啊小明,你可真是太聪慧了!
明庸哈哈大笑,用刀撩起一根草叶道:“果然是跟牙上之草是同一类。”
说明鲨鱼死前确实吞咬过水草,而且连泥巴也一起吞咽到了胃里。
但这种头部尖尖的鲨鱼本身并不吃草,它只有在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忙乱的吞咽下去。
什么情况才能算是极端特殊呢?
李恪又指着鲨鱼肿胀的肠子道:“小明同学请你再仔细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水?”
“哈哈!”明庸似乎一点就通,他高兴的大跳而起,“知道了、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这条鲨鱼在死前发生过剧烈的挣扎,因而也才会不管不顾的吞咬水草和烂泥。
非常符合溺亡的特征,它妥妥就是被淡水淹死的!
“也就是说。”李泰若有所思的走到李恪面前,“这条鲨鱼不是自己游进淡水区域的,它一定是被人带进去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营地内的两个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是刚才躲进营地的李全逸,他不由得竖起了耳朵,等待着李恪对李泰问题的确定。
另一个则是伤口恢复了少许的雷神,他艰难的看向李恪,也很想知道答案,满脸上全写满了古怪的期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