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这可是真正的超级巨星。对了，方医生现在哪里？”
“保密。”
两位主持人不料林岚的保密功夫做得这么到家，连自己等人都不知道。一个个苦笑不已，顺着往贵宾席看去，但见主位上，九名重要的集团高层全部在列，曲存姿坐在最中间，左右都是男人。
二人都好奇了：方丽坤在哪里？
林岚只是笑而不语。
彼时，方丽坤就坐在曲存姿后排的第三个位置。她单独进场，戴着墨镜帽子，也没人注意到她。坐下了，周围全是各界嘉宾。因为是夜晚，光线黯淡，林岚也特意强调了摄像不要老是去照那个地方，所以，也没引起任何人轰动。
反倒是她左右都坐着各界政要名流，大家都争着互相介绍，打招呼，只有她一个人老神在在地坐着，只是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很快，晚会开始了。
开场舞之后，是总经办的节目。曲存姿和八位集团高层被请到台上。除了他之外，其余八位都是集团公司各个方面的一把手。尤其今年新增加了生物制剂和互联网领域的两位表现杰出的新晋总裁。
大屏幕上播放了九人为集团公司录制的MV，九个人也开始一一发言。
方丽坤发现，这些大腕们，一个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偶像明星，他们虽然排练过，但偶尔有些人也是语无伦次的。她暗暗好笑，看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紧张嘛。
终于，轮到最后发言的曲存姿了。
“有请托尼……”
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主持人叫每一位大腕全部是叫的英文名字，而非是“某总”、“某总”，就连对曲存姿也不例外。再联想到今天林岚的表现，她深深地震惊了：在公司里，大家对曲存姿是直呼其名的。
曲氏集团并不是一般的国有企业，也没有太过森严的等级制度。这些年的企业文化建设，完全是走了国际化的范儿，讲究公正平等，契约精神。
真没想到，那不靠谱的二世祖，竟然是这么低调，这么脚踏实地的做派。
自己认识他近十年，结婚都大半年了，居然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这一点——可见，纵然亲如夫妻父子，有些事情，你不靠近，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曲存姿笑眯眯的，他讲话也很朴实，没有半句虚言，更不喊口号。甚至只短短的讲了两分钟，然后，集团高层的集体亮相就结束了。
他们走下来时，屏幕重新亮起来，另一个精彩节目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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