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颗金星，同时飞舞。
她捂着脸，几乎倒下去。
火辣辣的疼痛如此陌生。
是他打她。用尽了全身力气，重重地一耳光扇过来。
这之前，他嘲笑她，捉弄她，纯粹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但是，他从没打过她。
事实上，他从没打过任何女人。
事实上，这不代表他不打女人。
只要是为姜月明，别说打人，杀人他都毫不在乎。
他已经红了眼，如一只凶残的野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说八道把我害苦了？月明她要离开……她要去加拿大，她移民手续都办好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本来，她已经答应跟我结婚了……如果她移民走了，我这一辈子也得不到她了……李小宝，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他声音沉痛，呼吸急促。仿佛他是天大的受害者。
“你说做我的小老婆，我以为你是开玩笑。你要钱，我就给你。你在这里，我也没有对不起你……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破坏我？你做小二之前，不就是清楚的？我会结婚！迟早会结婚！一旦结婚，你必须离开……”
“……”
但是，他还没结婚！！！！
她跟着他之前他没结婚；
她跟着他这一年，他也一直不曾结婚！
跟着未婚男人——那也算二奶吗？
她李小宝，直到现在——其实，都算不得二奶。
可是，从舆论到事实上——她早已经被他，被整个曲宅里面的人，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
“难道你还想嫁给我？李小宝，你太贪婪了，你拿了钱，居然还搞破坏！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便是恶毒的女人？真没想到，你平时装得天真老实，一副蠢猪摸样，关键时刻，你居然如此有心计……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得逞？别做梦了……我压根就当你是一个工具……你还妄图跟月明比，你配吗？”
他狠狠地，狠狠地瞪着她。
那目光，充满了厌恶，鄙夷，嘲笑，不堪……如看着一只令人憎恶的臭虫。
她的身子靠在墙上，眼前金星乱冒，血顺着嘴角流淌。
直到此时此刻，她还是没有还一句嘴，也没顶撞他一句半句。
也不分辨。
只是目光接触到他那种深入骨髓的厌恶时，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抖……
天呢！
如果人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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