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想法把他彻底搞垮了,叫他连上灶的机会都没有了,才会见他一面,叫这个白眼狼生不如死,从哈尔滨彻底消失。
不过,她也有伤感的时候,经常莫名地想起郑礼信的样子,一些场景,一些细节,竟能想的吃吃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酒宴上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幕。
郑礼信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孟忠民,失语地说:“您,您是恩人吗!”
在他看来,孟忠民就是牢里碎嘴子说的样子,高大魁梧,身高一米九左右。
关键这人脸上雀斑不少,不光不难看,还平添了几分男人的魅力。
孟忠民看清了是他,正想着怎么办,诸葛良佐横了他几眼,整理了下西装就站起来了。
“唉,唉,正想找你呢,啤酒厂市政自治协会要收回来了,你交税少,皇军正打仗,厂子交给别人的话一年多收几成的税,多买大炮和弹药。”老夫子仰着头,手掐着腰,耀武扬威地说。
别人这么说,郑礼信还能接受,唯独这个昔日好友这么表现,他有些受不了,顺嘴就回了句:“诸葛啊,你又打我主意了,这个咱们先不说,等我看看恩人的。”
这事发生的突然,孟忠民手下保镖不少,加上又有各种背景,很少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人,没想到他胆敢直接上楼了。
一时间,他有点拿不准这事怎么处理了,潜意识地回了回头,不过马上又转过来了,邓美菱手段毒辣,立下的规矩谁也不敢破了。于是,他含糊地说:“本人帮助人的做过不少,不知道你……”
他越是这么说,郑礼信越坚信是他帮了自己,就恭敬地鞠了一躬,沉声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份恩情容我以后再报。”
这件事老夫子当时参与了,心里清楚着呢,上来就不客气地说:“郑老板啊,你应该求求我才对啊,大河旅馆的老板要买了啤酒厂,价格不是问题,人家押金就交了十根小金鱼。你,好好求求我……”
他说的小金鱼,谁都知道,是一种足金的金条,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最有含金量的东西。
郑礼信冷冷地看着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很长时间了,邓美菱心里一直有种冲动,想看看郑礼信变成什么样了,透过缝隙看到了,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五官棱角分明,尤其是报恩的举动,叫人心生同情。
而真正帮助他,又继续折腾他,准备把他继续推进火坑的是谁呢?
正是自己这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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