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听着翻译说着,身体慢慢地抖了起来,情急之下脱口说起了俄语,发现没人听得懂,又赶紧换成了汉语,央求翻译给翻过去。
这些家伙哪里听他的话,几个宪兵直接就动手了,一顿拳脚伺候,谢文亨吵着要见尤里科夫,不过暴力招呼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次日,山野小雄再次审讯他们二人,意思越来越明确,一个是招供和诗人萧剑的关系,再一个就是登报认罪,声明自己归附日伪满洲国的领导,甘做顺民。
关押他俩的这段时间,按照山野小雄的命令,山野村南下足了工夫,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每天都泼水,扔进了大量的老鼠,吃的东西比泔水都难闻。
谢文亨几天就坚持不住了,整天趴在铁门口,见了谁都要求面见山野村南。
山野村南待在一个办公室里,听着他的情况,满脸的鄙夷。
倒是郑礼信和老谢就不一样了,他每天早早起身,再难吃的饭一顿都少不了,然后就是锻炼,形意拳打的虎虎生风,然后就是俯卧撑,有看守人员给他数了,每天八百多个,身体一点不受影响。
他和谢文亨身份毕竟是商人,没有上来就是一顿大刑。
坚持了没几天,谢文亨苦苦哀求,加上尤里科夫的多方奔走,这家伙终于迎来了释放之日。
重新回到了侦讯室,尤里科夫端坐在椅子上,又开始了审讯。
这几天,山野村南发现了,这俩人身上油水不大,初步判断最大就是参加了叛乱活动,丝毫看不出主犯的迹象,于是就把他俩交给了法西党的尤里科夫。
在谢文亨入狱的这段时间,尤里科夫这家伙吃住在谢家,管着亨通大酒店的事,本来准备鹊巢鸠占,好好享受一番,没想到经营酒楼是个费脑子的活,干了几天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和谢文亨的拜把子关系,绝非纯正的生死感情,一到了这时候,早就惦记老家伙兜里的票子了。
好在谢文亨做人毫无节操,上来就表态了,写悔过书,然后缴纳一千块大洋的罚金。
尤里科夫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转头看着郑礼信,满是失望地说:“看到了吗,谢已经向大日本帝国表达了诚意,马上就出去了,你的同伴刘大锤……”
反正郑礼信无法接触到外面的情况,他谎称已经抓了刘大锤,刘大锤什么都承认了。
谢文亨眼见他毫不动容,就在旁边sha
意地规劝了起来,郑礼信依旧看着尤里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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