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就不会喊爱国口号,叫郑礼信这么一弄,嘴里念叨着自己没喊呢,声音淹没在潮水般的口号声中。
不过,他心里有鬼,不惧怕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就和郑礼信争辩起来了。
一个高个子的服务生端着盘子过来,也不知道他和谢文亨谁碰了谁,一盘子咖啡和简食全都扣在老谢身上了。
谢文亨低头擦呢,大个子服务生背对着谢周全冲着郑礼信眨眨眼睛,小声说:“全是恶狗。”
郑礼信刹那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人正是刘大锤。
大锤就说了这些话,不过马上用眼神和郑礼信交流起来。
这时候,大门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警笛声,谢周全看谢文亨还擦脏东西呢,就想跑过来保护,刘大锤朝前一伸腿,谢周全不知道怎么就猜他脚上了,刘大锤一圈打在了对方嘴上,谢周全只觉得口腔里呼啦啦地一热,两颗门牙掉了下来。
他刚要说话,刘大锤变着声地骂道:“打人了,打人了,是个哑巴。”
混在过道里,人都站着呢,周围一片人声鼎沸,谢周全啊了几声,根本就喊不出动静来。
趁此机会,刘大锤拽着他的胳膊,拖死狗一样朝前拖着就走。
这会功夫,门口聚集的伪军中,一个穿风衣戴墨镜的俄国人一脚踹开了铁门,冲着里面一指,冷冷地说:“进去,把演出人员统统抓了,发现可疑分子,一律开枪击毙。”
郑礼信似乎有些看懂了,刘大锤预感这里会有情况,直接就跟来了,还装扮成了服务生。
不用说,大锤在制造混乱。郑礼信猜出来谢文亨也没坏好意,朝着前面快速冲去的时候,顺手把衣服脱了,夹在咯吱窝里,顺手捡起一件观众的大衣,套在了身上。
等他到了舞台前,刘大锤把谢周全带到了一个便门门口,对着大门就摔出去了,一边摔嘴里也没闲着:“流氓,偷看女人的裙子底下,把警 察都引来了。”
萧剑先生和一群演员还在舞台上抗 议喊口号,郑礼信到了跟前,急切地催着他们快走。
别人纷纷自寻路线逃跑,萧剑先是作抵抗到底的样子,无奈被人挤了个趔趄,眼镜落在了地方,他正低头慢慢寻找,郑礼信已经到了跟前。
“安义山的朋友,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情急之下,郑礼信的口气不用质疑。
等萧剑摸到了眼镜,尤里科夫的人已经冲到了大厅中间,几个伪军虚张声势的喊着,郑礼信拽着萧剑就走,到了舞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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