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泼出去的水,当初我离开这里,也是事出有因呢。”
看着少奶奶心情不好,孟忠民沉默不语地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就在楼下大堂里,孟忠民见到了邓家大少爷邓守业。
俩人寒暄了几句,孟忠民指了指茶几上的契约,直白地说:“俺长春府武家,现在是少奶奶当家了,关外这地方哈尔滨生意好做,她的意思是拿走老都一处,你开个价……”
邓弘毅收回来老都一处之后,当时酒楼火了一阵子,赶上战乱,再加上谢文亨的打压,这阵子客流量锐减,已经开始没落了。
邓守业朝他身后看了几眼,寻思妹子是不是在呢,确定没看到人后,就常常地叹了口气。
孟忠民对邓美菱婚前的事听说过不少,少奶奶拿他不当外人,也说过,他自然明白这里面有些复杂。
双方有亲属关系,这一点没错,毕竟涉及老都一处的事,双方慎重地谈了细节。
家里什么情况,邓守业清楚着呢,老爷子身体大不如从前,大部分时间卧床不起,邓耀祖整天跟外国人混在一起,见不着人影……
从长春府到哈尔滨,无论是陆路还是铁路都畅通无阻,回来一趟也就几天的功夫,嫁出去的菱角一次都没回来过。
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知道小妹的苦衷,还不是和郑礼信那事弄的。
想了好一会,他试着提出了条件,拿走老都一处价钱两千大洋,额外条件是牌匾还有一些老伙计尽量用着,省得老爷子上火。
“大洋五千块,一切照旧,您面上是大掌柜,暗地里是我……”孟忠民脸色沉稳地说,邓美菱都安排好了,老都一处还是老都一处,人都用以前的,明面上还是邓弘毅的产业,连邓守业这个管事的都不动地方。
“菱角吧,以前就是俺家的公主,全家都宠着呢,爹娘的掌上明珠,就是后来来了个郑礼信,礼信这人也好着呢,哈尔滨的人谁不知道他……”邓守业说着,感情纠结,没法子说谁的不好,却透着对菱角的歉意。
还能有谁这么了解邓家的情况,说明这一切计划都是美菱早就想好的,而且出手阔绰,乱世之中连两千两大洋都不值的酒楼,一下子给了五千两。
牌匾不变,明面上老板还是邓弘毅……这要不是菱角孝敬父母,能这么做吗。
于是,孟忠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协议,朝他跟前一放,叫他签字画押,说:“俺家少奶奶虽然没说,这回回来,看样是干点大事,估摸着等干成了,就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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