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衣衫的走狗特务,全然是严阵以待的样子。
刘大锤想了好几个办法,终究被郑礼信给否定了,他们是商家,和这些特务明里对抗,那是以卵击石。
到了傍晚的时候,郑礼信正准备叫人进去商量,看看有什么条件,把老头弄回去。
这边计划还没研究好,二狗的人就来报信了:有人架着老头出来了,把他扔在了附近大土坑里。
等他们找到付英儒时,人伤的不轻,浑身血淋淋的,要是不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污,一下子真就发现不了是他。
郑礼信掏了银票,叫二狗送他去圣春堂,叫杜大夫尽快救治。
等都安排好了,郑礼信就要带着人走,刘大锤站在窗户那,死死地看着黑衫帮,眼睛里泛着淡淡的血色。
“九子,咱不蛮干,他们人多势众,控制着整个哈尔滨,这会我想学学安大侠,连褚总编都敬佩人家呢。”张不凡看出了端倪,就提醒起来了。
安义山几枪干掉了伊藤老鬼子,有的人说没什么大作用,很多人说意义重大,起码唤醒了劳苦大众的反抗意识。
郑礼信自然也崇拜他,至今还保留着他的遗物,等着交给安家后人呢。
他想了想,就招手叫过了他们几个。
大约九点多钟的时候,马文生出了大门,裹了裹风衣,想遮起脸来。
他后面的老结巴骂骂咧咧的,说付英儒这种人就是该死,绝对不能放了。
路口,张不凡站在灯光下,眼见他俩,热情地打了招呼,说郑礼信亲自来了,知道付英儒吃了官司,得找他结账呢,这老家伙这么多年欠着酒楼钱呢。
一听郑礼信在茶楼,马文生想走人,老结巴蛮横惯了,拽着他直奔茶楼而起,路上交代张不凡得好酒好菜伺候着,等进去了,才发现郑礼信已经点了一桌子小菜,连酒都上来了。
郑礼信市侩地说请两位长官帮着要账。
这顿饭中间,双方斗智斗勇,都是试探什么事,结果不欢而散。
马文生走的时候,郑礼信说和他顺路,就一起走了。
看着两辆马车缓缓而行,老结巴站在路上,前后琢磨了会,心里暗想:“郑大头,这么多年,我一直盯着你呢,什么时候你也没安分过,瞄上马厅长了吧……”
吃饭的时候,他早就察觉出了郑礼信的敌意,就准备养着这条大鱼了,等拿到了证据,早早地把他绳之以法。
现在看来,郑礼信准备对马文生动手了,对他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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