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适应形势,唯独他对朝廷念念不忘。
他入戏太深,盼着当皇帝,脑子状态几乎和疯子无异,郑礼信也不劝他,一直低头听着。
等他要走的时候,付英儒又磨叨了好一会,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就目光真切地看着郑礼信:“一个王爷,一个厨家老板,咱俩算是朋友吗?”
他刚才说了,明天去拍完了照片,过几天宣传完了,山野村南带他去长春府拜会溥仪了,然后回来登基,不过自己这个未来的皇帝连亲兵、太监都没有,出行没车没马的,好像有点不对劲。
事已至此,就算智力残疾也看出来了,他就是个傀儡,还是是个短期的,郑礼信怎么能不明白,只不过不想叫醒梦中人。
“你是个长者,是同胞,还是臻味居的常客老客,您老真,万一成了什么皇帝,吃饭也得给钱,要是计划没成功,到了我门口这,还是我朋友。”郑礼信深思熟虑地说。
这番话有的地方就像钢针一样刺痛了付英儒的筋骨,自然引起了他一顿责怪,要不是看在郑礼信说话经常直来直去的,很容易就“降旨”怪罪了。
某日,郑礼信正准备搞店庆,就接到了电话,褚胖子报信说付英儒出事了。
起因是,山野村南叫报社的人去宣传天皇龙运北满洲国的事,他派了两个助理带着照相机去了。
结果到了后来,记者们回来了,说是活动出现了情况,暂时不用了,付英儒得了急病,被带到黑龙社去了。
付英儒当时去了警察厅,见到了山野小雄,这回也冷静了,他张嘴就要银子和队伍,说日本天皇要是有诚意,那么这个警察厅也得归他领导,去长春府拜见溥仪行,自己得先在这里办公,还得配备车辆、亲兵、秘书人员。
“夫子,不凡,人呢,咱们要店庆了,上酒,好好商量商量。”郑礼信放下了电话,失望地摇了摇头,就安排上了店里的事。
这臻味居是他一点点打造起来的,到了店庆的时候,总要庆祝一番。
刘大锤从门口探进头来,又指了指外面的棚子,意思sha
心驿站那得好好弄弄,要是没有一群穷朋友捧场,臻味居就少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郑礼信一反常态地叫他少说话,赶紧商量事。
一大桌子酒菜摆上了,看着很多都是卤制的菜肴,抱着孩子的鲍惠芸面露难色,想叫厨子多上靓汤和蔬菜,郑礼信有些不耐烦地发话了:“芸儿,今天好几层意思呢,夫子和小莺的事到冬天该张罗了,不是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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