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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国吉利球是我弄出来的,反击洋人,给国人争气的时候做过很多回,你看看你像个好人吗,坏人吃了都烫舌头。”郑礼信站直了身体,严肃地说。
这把陈老八气的,嘴巴直发抖,就要急眼,不过转念一想,今天招待好了各路大佬,还不能弄死他,还得继续敲诈郑家。
管他人家是不是发丧了呢,人在这呢,到时候再捎信,银子肯定少不了的。
他想着事,计划着过几天怎么办这事,就见郑礼信已经动手了:带着冰碴的肉摆在那里,旁边放着空盘子,他手起刀落,速度飞快,每块肉均匀一直,薄如蝉翼,落在空盘子里,无需整理就自然变成了个心的形状。
独眼龙是个糙人,根本就没看他手法,心里气不过他刚才对头领的侮辱,找了个机会,站在了他身后,毫无征兆地说:“姓郑的,不管你是哈尔滨地界上的什么人物,到了这里就没活着走出去的,陈八爷早就安排好了,过几天把你爹娘绑来,你家娘子要是送赎金更好,连老鲍家……”
郑礼信手丝毫没停,心里品着他们的恶毒计划,气的额头上青筋爆裂,不由地暗骂:“本以为死了就死了,没想到这些下作的家伙敢这样……”
“哼,独眼,入伙前你不也是厨子吗,到时候你给他露一手,就是人死了,也得叫他记着点。”陈老八添油加醋地说。
独眼以前做过村里红白喜事的厨子,眼见陈老八发话了,就羞辱了郑礼信:“手艺还行,就是活不长了。”
嘴里说着,他的手伸了过来,啧啧称奇道:“死到临头了,脾气还这么大,还没资格吃……”
他的手伸到跟前了,郑礼信把手想成了一个打白萝卜,猛地伸手,一只手摁住了独眼的手,一只手在对准了他的手背。
一眨眼的功夫,独眼就觉得手上火|辣辣的疼,等看清时,发现菜板子上尽是自己手上削出去的肉:大小一样,摆着心的造型。
这顿饭土匪们没吃上,独眼暴打了一顿郑礼信,指着墙上一把尖刀,阴恻恻地说:“你给我听着点,老子做熘胸口是出了名的,就喜欢生煎……”
要不是看在明天招待各方土匪,陈老八估计当时就下狠心,要了他的命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鸡冠山山神殿里,陈老八专门做了安排,高高的台子上摆了一张十几米长的大桌子,上首处两把椅子,桌子上摆着新鲜的果子,四处挂起了红灯楼,一派喜庆气氛。
今天的宴请,一个是和各家笼络感情,二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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